“當時我和老爺就很奇怪,平日里也不見你和小姑子關系好,怎么小姑子落水被薛植所救的那天,你卻約了小姑子一起游湖。”
牛氏捂住嘴巴,做作的笑了笑,更是無視王夫人臉色難看,繼續說道“告訴你吧,當初你干的事,郡主知曉。郡主覺得你這個女兒黑心黑肺的,唯恐將來會害了老爺,時時交代老爺;讓老爺從此當沒你這個妹妹。”
更別說,還因為王子騰能干,就幫著王子騰報不平。不知道當時整個王家是昌安郡主當家嗎,不知道嫡庶有別嗎身為庶長子的王子騰最終只分得一成家產,一幢宅院,還有王夫人幫王子騰不平的功勞在里面。
就昌安郡主那個性子,標準的愛欲其生恨欲其死,王夫人那么不識相,還暗害自己嫡親妹子,讓嫡親妹子跨越階層嫁給一介商人,哪怕是皇商,都讓昌安郡主很生氣,所以最終王夫人出嫁和薛姨媽出嫁時的嫁妝是不一樣的。
王夫人的嫁妝大多是華而不實的,還沒有鋪子,而薛姨媽旁的不說,昌安郡主即使討厭薛姨媽的出生讓她喪失了生育能力,對薛姨媽一直淡淡的,但到底是她生的,又和她幾分相似,薛姨媽出嫁時,京城的鋪子全是王子勝的,這個沒得說,可是位于金陵的幾個收益不錯的鋪子,卻是陪嫁給了薛姨媽。
再者薛植娶了薛姨媽后,始終敬重薛姨媽,沒有納妾搞出平妻的玩意兒,可不是王子勝這個一事無成的紈绔二哥的功勞,而是昌安郡主的余威尤在。
不管怎么說,昌安郡主是皇家人。她的存在就是對兒女的庇護,像王子勝,你以為在蘇清之沒有到來時靠什么橫行京城,榮獲京城第一紈绔美名的
而仗著王子勝的囂張,牛氏其實也是十分的囂張,而且還是十分有福氣的代名詞。畢竟不是哪家的男人都能像王子勝一樣不管她把家管成什么樣兒,只要不妨礙他揍孩子就成。
牛氏將嘲諷明晃晃的掛在臉上。
“以為嫁到榮國府,就可以跑到老爺面前耀武揚威了誰給你的臉,不過是二房。”牛氏再次大開嘲諷,諷刺道“心思歹毒,怎么害了小姑子,害了張氏不夠,如今還想害我那未過門的女婿。王氏,我可警告你,再敢給臉不要臉,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氏便是賈赦的原配妻子了,生賈璉的時候因為突聞賈瑚噩耗,導致難產去世。
牛氏說張氏難產,應該有王夫人一份功勞不是假話。自從王夫人嫁給賈政,嫁入榮國府,順利傍著賈母取代大房入住榮禧堂后,心大的王夫人就一直致力于將大房斗垮,將屬于大房的爵位過度到二房身上。
賈瑚之之所以會落水,有她安排丫鬟勤快打掃池子周遭的緣故,張氏之所以難產去世,有她恰好病了,打發坐堂大夫去買藥,穩婆又無緣無故吃壞了肚子的緣故。
王夫人害人的手法其實很粗糙,如果不是有偏心偏到咯吱窩的賈母幫著收尾,只怕早就被賈赦查出來了。賈赦一直覺得原配妻子難產不是意外,只是他人早就廢了,根本就斗不過賈母。
蘇清之倒是猜到一二,可沒有證據,跟賈赦說,最終結果也不過是和賈政分家,而且還是五五分,所以吧,蘇清之只能勸賈赦懂得隱忍,就王夫人那性子,一旦拿了管家權,絕對會忍不住動心,將公共的東西,往自己私庫里扒拉的。
當然了,這些牛氏也不太清楚的彎彎繞繞,但并不妨礙牛氏挖苦威脅王氏。
只差大巴掌親切的放在王夫人的臉上,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打臉。
“牛氏,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王夫人咬牙切齒的道“鎮國公府真是好家教,居然教養出來你這樣是非、黑白不分的人。別忘了,我也姓王,鳳姐兒乃是我嫡嫡親的侄女,璉哥兒論起來,也算我侄兒,他們倆湊成一對,算是天大的好事,我作為姑母的,難道還不盼著自己的親侄兒好嗎”
“說得比唱得好聽。”牛氏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