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
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賈赦,臉皮也太厚了吧。
蘇清之忽略牛氏、王仁、王熙鳳三人看向自己的炯炯目光,直接否認賈赦的話。“我才不會把鳳姐兒嫁給注定要住馬棚的人。”
“誰住馬棚了,王子勝你別亂說。”
賈赦急了,最討厭人說他住馬棚了,偏偏說這話的人是他的豬朋狗友。
“呵,行,你是住在馬廄隔壁的花園上搭建的小院。”蘇清之沒好氣的道“堂堂襲爵之人不住榮禧堂也就罷了,給史老夫人居住,實屬應當,可二房的賈政、王氏跟著一起住進榮禧堂算怎么回事,前不久我還聽說,史老夫人打算將管家之權交給王氏難道不該給你娶的續弦”
賈赦沉默了,好半晌才回答說“偏心到咯吱窩的老娘能怎么說老二兩口子可是打著照顧母親的名義搬去榮禧堂居住的。說出去也是老二兩口子孝順。”
蘇清之“你就沒想過搬出榮國府”
這話一出口,直接就讓賈赦懵了。
“你怎么會這么問”賈赦吃驚的道“我是襲爵之人,哪有搬出榮國府的道理。”
“你都知曉你是襲爵之人了,卻不住正院住馬廄隔壁合適嗎”
賈赦又被蘇清之的耿直話語弄懵逼了,說全然不知所措不可能,可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把自己的憋屈說得明明白白。
賈赦沉默了,可并不代表蘇清之會沉默,并不代表牛氏、王熙鳳會沉默,就連王仁也是很不屑的道“璉哥兒是缺青梅竹馬保護嗎,不然為何早早就盯上了瘋丫頭。”
“王仁,你說誰是瘋丫頭”
王仁扮鬼臉“還能是誰,不就是你嗎鳳丫頭,瘋姐兒”
王熙鳳感覺自己都快被氣得肝疼。
這就是她的嫡親哥哥,平日里沒有護著她的時候,關鍵時刻還會坑她。像這種時不時損她,也是經常發生的。就沒考慮過她要不要面子嘛
王熙鳳咬牙,沒好氣的道“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再瘋也沒有你蠢。”
“瘋丫頭,你罵誰蠢呢。”
“誰應誰就蠢。”
梳著包包頭的王熙鳳雙手叉腰,小小年齡就把潑辣表現得淋漓盡致。
王仁也挺不服輸的,同樣雙手叉腰,沒好氣的和王熙鳳互懟。
兄妹倆就跟斗雞似的,互不相讓。
對于這一幕,蘇清之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有心想罵娘吧,又怕牛氏跟著上頭。只得像招貓逗狗似的,招手讓王仁、王熙鳳兄妹倆一起滾去馬廄看馬。
蘇清之這打發人的舉止,真的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
這是賈赦的感覺,偏偏這段時間被招貓逗狗慣了的王仁、王熙鳳兄妹倆不覺得,蘇清之一開口,兄妹倆果斷跑了,還真就去了隔壁馬廄,看養在馬廄里的幾匹老態龍鐘,還跛腳的騾馬。
“居然不是汗血寶馬。”王仁一臉嫌棄的道“都說榮國賈府和王府一樣,都是靠戰功起家的。我們王府的馬廄還養了一匹汗血寶馬,榮國賈府的卻都是跛腳的騾馬,真讓小爺失望。”
王熙鳳瞄了一眼王仁不說話,只捏著鼻子,很是矯情的打量著馬廄。
王仁服了,又道“這么嫌棄,不要跟著我跑來馬廄啊。”
王熙鳳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道“別跟我說話,我還記恨著你說我是瘋丫頭呢。”
“鳳丫頭,你聽差了。”王仁一點臉面都不要,直接推翻自己先前不切實際的言論。“咱鳳姐兒那么好看,就跟鳳凰一樣。”
王熙鳳重重點頭,片刻后又道“既然你認錯,那我就原諒你。”
“嗯,謝謝妹妹寬仁。”王仁言不由衷的夸獎幾句,就轉而詢問王熙鳳要不要去找賈璉。
“找他干嘛”王熙鳳不解其意的問。
“關心他啊。”想了想,王仁又道“想問問他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讓他說出來,讓我們兄妹高興高興。”
王熙鳳“仁哥哥說這話,不怕璉二哥哥知道了,打你嗎”
“我已經不是當初的王仁了。”王仁雙手握拳,表示自己孔武有力。“爹爹最近訓練我,我一只手就可以把賈璉打趴下。”
王熙鳳睜著水汪汪的杏眼,懷疑的看著王仁,沒明說不相信王仁,但實際上已經徹徹底底的表達了出來。
王仁就很郁悶。
“你不相信我”王仁沒好氣的道“我可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