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兒,老子警告你,你要是不學好,再敢隨口說假話,老子非把你狗腿打斷不可。”
王仁抽泣著道“我不是小兔崽子嗎,怎么又成了狗。”
牛氏一巴掌拍在王仁的腦袋上,差點沒把他拍成腦震蕩。“你爹罵你,你就接著,回嘴干什么。老娘聽著,你就像在罵自己是狗娘養的。”
蘇清之“”
隱晦的抽了抽嘴巴,蘇清之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崩潰了。
牛氏,媳婦啊,你就沒發現,你把自己帶進陰溝里了嗎。你說王仁說的話聽起來在說狗娘養的,這不是罵自己是狗娘嗎
蘇清之扶額,只得道“拜托你們倆閉嘴吧。”
牛氏橫眉看向蘇清之“你叫我閉嘴。”
“你再不閉嘴,我怕被你氣死。”蘇清之捂著胸口,故作虛弱無比的道“把我氣死了你有什么好處你覺得你是能改嫁還是能改嫁”
“你死了就死了唄,我瘋了才改嫁。”
改嫁的日子哪有守寡,不對,是當縣伯夫人來得好。她瘋了才會做出選擇,而且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啊,起碼可以活百年,暫時性的死不了。”
蘇清之嘔得吹胡子瞪眼,懶得再理會腦回路迥異的牛氏,就怕被她氣得爆血管。
蘇清之也沒打孩子的興致了,他把王仁提拉回了小院,才回正院歇息。整個縣伯府面積不錯,當然肯定比不過榮國府,不過也有四進,目前就只住著王子勝一家四口,顯得很是空曠。
這也沒法,誰讓蘇清之和王子騰不對付,牛氏又跟甄氏不對付呢。既然不對付,那肯定只有分開住了。而且誰讓王子勝的親娘是昌安郡主,前任王縣伯又比昌安郡主先嗝屁,自然而然便是王子勝毫無波瀾的襲了爵位,王子騰拿了一成的家產,帶著甄氏搬出去。
而且之所以縣伯府顯得空曠的原因,不只是能稱得上主子的人只有四位,還因為牛氏吝嗇,她在昌安郡主死后接管管家權利后,就開始削減開支,導致整個縣伯只剩下家生子以及老仆。
這樣的行為,有好又壞,總得來說好大于壞。最起碼依著牛氏吝嗇的性格以及與眾不同的腦回路,對于仆奴婢們碩鼠的行為,是十分看不慣,且零容忍的。
反正經過牛氏的騷操作,王縣伯府上別的不說,最起碼消息比較緊。不像榮寧兩府,就跟馬蜂窩似的,什么消息都往外傳。連今兒主子吃了什么,放沒有放屁,何時放屁都往外傳,不怪紅樓原著中賈寶玉含玉出生的神奇場面,沒一天就傳得大街小巷眾人皆知。
蘇清之早早的起來,先進行洗漱,然后慢悠悠的吃了早餐,才在王熙鳳看稀奇的眼神下,抓住王仁就往校練場托。不提過程,反正鬼哭狼嚎是避免不了的,只說一天下來,王仁免不了皮青臉腫的開始認認真真的跟著特意請來的落地秀才學習。
王熙鳳也在,沒有穿羅衣紗裙,而是穿著男裝,跟著王仁一起學習。既然王熙鳳想讓蘇清之按照哥兒的方式教養他,除了不會像王仁那樣時不時挨頓胖揍,基本上王仁有的待遇,王熙鳳都有。
而王仁沒有的,比如說針線女紅,甚至律法,王熙鳳也要學。
一天十二時辰,除了睡覺吃飯的時間,幾乎排得滿滿的。
以至于過了好久,等著王熙鳳來找她,她好灌輸些捧殺好思想的甄氏才恍惚發現,王熙鳳根本沒跑來王府。就連習慣一天到晚出門找賈赦聯絡兄弟感情的王子勝都很久沒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