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我說的是真的。你別不信。”
“俺知道你腦殼磕破,又對過往沒了記憶,才會說不是俺男人。趙叔都說了,這是很正常的情況。”頓了頓,藍娟堅定相信了趙郎中的話語。又道“腦殼摔壞了,你肯定和以往不同,屬于正常情況。”
蘇清之“”
有一句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清之抹了一把臉,欲哭無淚。
這女人怎么說不通啊,他和田國中又不是雙胞胎,就算是雙胞胎,就算是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也有身高、體重的不同。
不管是異卵雙胞胎還是同卵雙胞胎,都有一個丑,一個更丑的差別。
怎么可能一模一樣,一顆大樹還找不到兩片完全相同,一模一樣的樹葉。
“現在我不想跟你辯解,看在你煮的這碗小米粥的份上。”
蘇清之放棄掙扎,拿了一根烤紅薯,就著半碗小米粥吃了起來。
他的動作極其優雅,身上所穿,質地并不怎么好的的確良襯衫,并沒有影響他那分,仿佛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而隨著蘇清之優雅而不失速度的,將半碗粗瓷碗盛著的小米粥就著一根烤紅薯吃下,盯著蘇清之看得那叫一個聚精會神的藍娟,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快速的轉過頭。
藍娟沒有像現在這刻,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蘇清之和田國中的不同。
蘇清之屬性其實挺逗比的,但很多時候卻是優雅貴公子,能嗶嗶解決問題絕不動手;而田國中,不是誹謗,而是
他哪里來的資格,能和蘇清之相提并論
“俺,俺是說甜姐兒他爸身上有胎記。”
蘇清之抬頭瞄她。“什么位置”
“甜姐兒他爸大腿根部位置,有一塊圓形紅斑。”藍娟咬著唇瓣,神色未明的道“背正中位置,還有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
“那不就得了。”
蘇清之攤開左手給藍娟瞧。
“我相信田國中左手掌心,沒有這樣的疤痕。”
他的左手掌心位置有月牙形狀的疤痕,那是空間,神魂綁定,以疤痕形式出現在左手掌心位置的空間。
這其實是很不正常的,像季言之擁有的星球空間,再像顏盈的古銅鏡空間,都是和神魂綁定,卻微小如塵埃,無形無相根本察覺不到。而蘇清之的
純粹就是失憶所帶來的影響。
蘇清之并不知曉這點,不過直覺告訴他不要嘗試,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開啟空間,所以蘇清之只把月牙疤痕當做證明自己不是田國中的依據。
“我的大腿根部沒有圓形紅斑,背上更加沒有綠豆大小的黑痣。”蘇清之再次重申田國中打傷自己,換了兩人衣服的事情。“田國中之所以這么做,就是因為我和他長得很像。他想以我的身份回城。”
藍娟垂目,片刻后,直接起身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