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個死宅男,還是以啃姐為榮,沒啥追求的死宅男。沒想過高考以后要怎么怎么的,在他心中,不管他是不是有出息,從小把他當做親兒子養大的蘇美琳,不會不管他。
的確,蘇美琳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放心不下的都不是自己,而是被陷害,進了少管所后還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的弟弟。
在蘇美琳的心中,原主雖說不成器,讀書成績不好,一直保持最后三名的成績;可要說原主真干了什么禍國殃民的事情,最多就是在旁人的引誘下,和大他幾歲的小姐姐談情說愛。
這點對于蘇美琳來說,根本就不算啥。
不是親姐對親手帶大的親弟的濾鏡,好吧,的確有一點。就原主那逼樣兒,也就只有蘇美琳覺得他哪里都好。簡單也算明白,打壓針對陷害蘇美琳不夠,還要朝原主下手,雙管齊下,才能徹底將蘇美琳打壓至塵埃。
最后,簡單不是如愿了嗎
搶奪了氣運滔天的三金影帝做丈夫,蘇美琳死掉的死后,假惺惺的來一句私生飯太可怕了,雖然蘇美琳做錯了很多事情,可私生飯因愛生恨,得不到就毀掉的行為真的太可怕,就迎來了圈內人士的熱切響應。
完完全全的吃人血饅頭,完完全全忘了蘇美琳之所以低賤至塵埃,完完全全在于她的惡毒手段。
站在蘇美琳的尸骨之上,笑得格外的歡暢淋漓。這樣惡毒的人,值得千刀萬剮
蘇清之出了家門,直接打車往蘇美琳所在的劇組。有1000多公里的距離,大概需要10多個小時才能抵達目的地。
恰好剛到的時候,支付寶到賬1萬塊,是蘇美琳的助理小周打的,給了車費還剩下8000多。
“怎么才打了一萬塊”
學著原主嘟囔了一句,蘇清之戴上鴨舌帽,就進了影視城
剛巧小周出來買水,第一眼看到蘇清之的時候,沒認出來
蘇清之剛換了頭發顏色,也沒有穿奇裝異服,就是普普通通的t恤牛仔褲,再配上鴨舌帽,整一個精神小伙,不是蛇精小伙
怎么認得出來
還是蘇清之喊了她一句,小周才驚覺。
“你怎么跑來了”
“我姐呢”蘇清之問。
“蘇姐在拍戲呢”小周回答道“蘇姐交代我買水,說是劇組的工作人員辛苦了。”
“份內的工作說什么辛苦”蘇清之可以說是胡攪蠻纏的道“真正辛苦的難道不是我姐,這段時間我姐一定作息顛倒,忙得連給我打電話查勤的時間都沒有了。害得我沒錢用,只能打電話找我姐寄錢。對了,怎么才一萬,夠我用幾天啊。”
“誰家高中生一個月用那么多錢。”小周沒好氣的嘟囔。“蘇姐的運氣可真差,沒有極品爸媽,倒有了極品弟弟拖累。可憐蘇姐都三十歲的人了,還要當爹當媽的養弟弟。”
蘇清之撇頭看她。
雖說小周說得在理,但是為了人設不崩,蘇清之也堅決不承認蘇美琳是個標準的扶弟魔,把弟弟看得超級重。只是很不要臉的表示,小周再怎么羨慕嫉妒恨也沒有法。
蘇美琳就他這么一個親弟,他就蘇美琳那么一個親姐,他們姐弟相依為命那么多年,哪是小周三言兩語就能拆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