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鄧含卉
她是善良的。雖說苦難,給鄧含卉的身心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可本質上,鄧含卉依然是那個很容易相信人,不會隨便懷疑人的好女孩。
就像當初,原主認識她后,說話基本都是吹牛。有時候風稍微大點,牛都可以吹走。偏偏鄧含卉就是相信,覺得像原主那樣眉清目秀的男孩子,是不會騙人的。
結果
原主他就是個一事無成的混混啊,硬是包裝成了溫文爾雅、知書達禮,卻迫于家庭導致大學沒得上,初中畢業就步入社會的有志青年。
鄧含卉深信不疑,直到現在還認為自己的男朋友,是有為青年呢。
“這樣決定了,含卉。”蘇清之微笑著道“等解決了垃圾。我就帶著你回老家。”
這不是情話,卻比任何情話動聽。
鄧含卉連連點頭,甚至最后聲音哽咽,熱淚盈眶。
很快,安靜祥和的白天,就這樣過去。臨近黃昏,轟隆的卡車聲,由遠至近的傳來。
是霸占加油站,禍害同類的七個人渣回來了。
果真如鄧含卉所說,七個人的長相都是那種滿臉橫肉,一看就不好惹的兇惡長相。
他們一下卡車,就開始罵罵咧咧,滿口粗話。蘇清之冷眼瞅著,發現他們根本就沒有拿武器。這是仗著自身實力,覺得被他們當豬玀鎖住的女人們根本不足為慮,還是說他們中有人的異能,可以完美避開喪尸。
想到這里,蘇清之冷笑出聲。
那七個人倒還算機警,蘇清之一冷笑出聲,就立馬聽到了動靜。
“什么人。”
打頭陣的人渣抽出一把西瓜刀,還沒有動作,蘇清之就出手了。
很快,快得讓人看不清蘇清之到底做了什么,是怎么出手的。只知道下一刻,為首的人渣,連手帶刀掉到了地上。
鉆心的疼痛,讓為首的人渣慘叫出聲。
太痛了,他直接到底慘叫著呻吟。
鮮血流得滿地都是。
原本還算安分窩在電線桿上的渡鴉,頓時激動起來。
它們飛撲,直接沖向到底哀嚎的人渣。
頓時,慘叫聲更烈。
其他人渣膽寒,卻來不及救下同伴。不一會兒的功夫,產生異變、變得嗜血的渡鴉群,就將其分食,并且不約而同的將垂涎目光,放在了其他還活著的人渣身上。
嘎嘎嘎
人渣們害怕起來,開始吞咽口水。
說時遲那時快,蘇清之又出手了。動作依然快得看不清,結束時只知道另外六個人渣,紛紛倒地。看不出有什么致命傷,甚至臉色還很紅潤,就是倒地不能起來。
想來,這是蘇清之特意為之。
目的嘛,自然就是為了讓被他們折磨的女人們親手解決掉他們。
很快,原本躲藏著的女人們紛紛出來。
她們身上穿著衣物,雖然都不太合身,但最起碼比之前赤身裸體,未著片縷好太多。
女人們一出來,就用憤恨,恨不得生吃他們的眼神看著狼狽倒地上,哀嚎不已的六個人渣。
女人們打心里還是懼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