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第一好的是,楚辭出生的文明和初始有著類似的經歷,同樣被龍族眷顧;
運氣第二好的是,楚辭的“靈魂”被獻祭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瑟優出生是的,為了驗證初始文明皇族后裔對破碎王印的影響,瑟優在這里出生的。
兩個巧合下,楚辭的“靈魂”落在了瑟優身上,才有了后面的經歷。
這不能算是必然,但也不是完全的偶然。
楚辭發出了一聲嘆息。
不過他沒有太多時間沉浸在傷感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的那一刻,楚辭發現周圍環境按了下來,不,應該說,這里本來就是那么暗的。
之前那光芒萬丈的大廳不過是偽物而已,這個區域作為污染的源頭,早就被血肉污染了,只有圖騰還微微發著光。
現在,這個圖騰已經纏繞在了楚辭的身上,而血肉抓住了這個空隙,試圖向著圖騰一直鎮守的最中心部分侵蝕。
這些連形體都不具備的血肉在侵蝕的同時,還發出了類似拉威爾的笑聲
“哈,哈哈哈,蠢材竟然如此輕易的上當了你就被你那土著基因的原始圖騰給困到死亡吧”
這個聲音還不是一個,聽起來有幾十個拉威爾在笑,讓人非常煩躁。
楚辭諷刺的勾起了嘴角“你怎么覺得這個可以困住我的”
他這么說著,摸了摸纏繞在他身上的圖騰,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基因調整液,插進了自己脖子的頸動脈中。
那些污染物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還不以為然“你以為基因調整就有用嗎即使你徹底變成了你那原始血脈的祖先,也不能你變成了什么”
它大叫了起來。
這像是幾十個“拉威爾”的叫聲,感覺更煩了。
楚辭朦朧的想道,他感覺著自己身體正在變化
要說變化成了什么。
當然是龍啊
不過和第一次化龍的時候不一樣,沒有那么痛;和以前無數次調整成其他生物的時候不一樣,不再有基因被強行改變時的不舒服感覺,甚至有一種莫名的快感,似乎他天生就可以變化成各種生物似的。
伴隨著這種感覺,一個彈窗跳了出來
檢測到完整數據,檢測到完整的社稷壇,檢測到合格的資質;
是否進行最終進化
是否
這種情況,應該選是吧
楚辭有點不清醒的思考著。
正如楚辭猜測的,進行基因調整,這是原初文明的“技術”。
這只文明在追趕龍族的腳步的過程中,因為自身天賦和星球環境的緣故,走的是生物進化的道路,他們不僅能對植物動物的基因進行調整,讓它們優化品種,更容易吸收星球能量,進行自己喜歡的改變,甚至將這種基因進化放在了自己身上,可以化身萬物。
其中,龍族,是這個文明的理想形態。
瑟優正因為有了這個文明的血統,才可以隨心所欲的改變種族。
不過這種自學x的進化是不完整的,甚至是冒險的,每次切換其實是在折損瑟優的壽命,而且他變成其他種族的時候,都必須注射基因調整液,重復一次自我傷害的過程,也無法調用其他種族的技能。
比如楚辭是瑟優的身份的時候,就無法像是楚楚那樣唱歌,當他是楚楚的時候,就不具備電子羊的計算能力。
而“最終進化”會讓楚辭擁有在所有種族間自由切換的能力,甚至可以隨心所欲的調用其他種族的天賦。
也就是說,楚辭可以在化龍的情況下,使用出“兔兔無敵飛踢”啦
不對,這是什么見鬼的比喻。
楚辭模糊的搖了搖頭,卻被這樣的圖景所誘惑,選擇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