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嘆了口氣,看著蔚藍王印它們“不過,你們還真沒有出手的意思啊”
“又和我們沒關系,也不在盟友的合作協議里吧”
伊芙不客氣的表達出了水族冷漠的那一面。
說實在的,剛剛在眾人面前,它們愿意裝作聽從楚辭的要求,已經很給“盟友”面子了。
反而蔚藍王印比較有人情味的補充道“您也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呀”
“那你們還留下來”楚辭好奇道。
“因為感覺到這團肉里,似乎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蔚藍王印道。
“我對盟友的動作也很有興趣,”伊芙笑道,“不介意的話,請我們繼續圍觀吧”
“你們只有兩個,怎么圍觀”楚辭閑閑的問道。
他已經向著研究所內部走去。
蔚藍王印它們急忙跟在了楚辭的身后“我的觸手就可以把你圍起來”
“xx的那個實驗動物還真掌握了荊棘家的傳承”
拉威爾破口大罵道。
它現在連形態都沒有了,只是一團血肉的狀態,在宇宙中漂浮著,卻無措的看著原本它的研究所。
對,拉威爾不是不想回應瑟優的挑釁,它是被光之荊棘攔在了研究所外面
瑟優那個xx絕對是故意的
拉威爾憤怒的想道,可它也只能無能狂怒,不說它現在已經是徹底的污染物狀態,光是碰觸這些荊棘就會受傷,在他還是群星人的時候,就連鞭子都無法抽出,才選擇進入生物研究所,想要曲線救國的。
眼下一個“實驗動物”竟然掌握了荊棘家的傳承,簡直讓他嫉妒的發瘋。
更讓拉威爾焦慮的是,它本體雖然無法回到研究所,卻可以感知到“瑟優”在研究所內部的行動,對方有著明確的目標,明顯是沖著研究所最深處去的。
那里也是研究所的“核心”。
核心中有破碎王印的殘留數據。
也是拉威爾能夠控制污染的關鍵
“他怎么知道的不,知道并不奇怪,這些數據是備份過的,星際聯盟的上層可以查到,群星帝國的那群老家伙可以查到,陛下陛下也可以查到”
“果然,陛下一開始掌握了這里的一切,他要回收這里的一切。”
“可為什么是瑟優為什么是那個實驗動物陛下為什么會選擇他”
“明明要在荊棘家選擇一個臣子,我才是最合適的啊”
那團還有“拉威爾”的意識的東西喃喃自語的說道,最后瘋狂的叫了起來。
他或者真的是“忠誠”的吧
在這種境況下,他竟然都沒有責怪讓他失控淪為血肉后,又輕描淡寫的拋棄他讓他背鍋的群星皇帝,所有的怒火和仇恨依然瞄準了楚辭。
于是,猩紅的太空中,無數眼睛看向了被光之荊棘所遮擋的研究所,一團團的血霧在荊棘的周圍爆開,將荊棘染成了紅色,更有各種瘡口膿包之類的東西在研究所內生成。
雖然拉威爾沒法直接對戰楚辭,但它依然對研究所有著絕對控制權,被攔在了宇宙中,并不妨礙它改變研究所內部環境。
整個被污染的星空也因此為中心,涌動了起來,宛如一團污血。
“拉威爾”并沒有覺察到,在他那么做的時候,名為“拉威爾”的人類意識正在迅速的消失中,他的執拗,他的仇恨,他的嫉妒正化成那無窮無盡的惡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