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月立即解釋道,“沒有的事,新郎這邊對新娘簡直好的不行,她親爹媽對她都沒這么好,不止沒這么好,她親爹媽簡直就是奇葩。”
她氣憤的把康家那邊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都不用別的,光是新娘從小沒被爹媽養過,寄人籬下連這么好的婚事都要阻止,現在還來鬧就可見人品一般了。
眾人也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不是欺負新娘,而是保護新娘啊。
他們就說,老秦家這人品擺在這,怎么可能欺負人呢。
而伴娘團這邊本來也提起了心,不讓父母來參加婚禮,還不讓養大自己的舅舅舅母來參加,傳出去有理也沒理,伴娘很怕新娘子會被議論,沒想到,賓客非但沒有誤會,反而都很善解人意,這讓她們很替閨蜜高興。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話真沒騙人。”
康家這邊一窩極品。
再看老秦家和夏上敘這邊的親戚,一個個善解人意的很,背后怎么想的不管,至少面上面子是做足了。
李欣月罵道,“什么極品都有。”
許崇景也是皺眉。
夏上敘倒是渾然不在意,“他們想靠耍潑拿捏我的話那辦法用錯了。”
他夏上敘,從來就不在乎臉
小時候不在乎,年輕不在乎,現在更不在乎
更何況,他夏上敘的人品圈子里人盡皆知,沒人會覺得他是無緣無故這么擺譜,事實也是如此,根本沒站康家這邊。
夏露放下了酒杯,往外走;“你們繼續。”
夏上敘開口道,“姐”
夏露說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罵,別人更沒那個臉。”
秦沁連忙道,“嫂子,我陪你。”
康舅母想像中里頭的人出來把他們請進去坐座上賓的情況沒發生,倒是把夏露和秦沁給等出來了。
夏露觀著康家人,早料到了他們不會罷休的。
這種狗皮膏藥,她曾深有體會,就比如那不要臉的夏友人夫妻,一邊嫌棄著你是女兒一邊榨干你的價值,明明把你賣了,回過頭覺得你出息了你就得幫襯一下,而對付這樣的人,夏露也有經驗,就是別給他們臉。
“夏女士。”保安打了招呼。
“你是”康父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士。
“夏露。”夏露簡單的道。
“夏上敘的表姐”康母有印象。
“恩。”夏露簡單的應道。
“我不和你說話,康文靖呢,把她喊出來,問她什么意思。”康母孤傲的仰著下巴說道,“我們是她親生父母,她結婚,把我們拒之門外”
“把你們拒之門外怎么了。”夏露語氣不解的說“別說你們了,我和我弟連我們親爹媽,姓夏的都拒之門外呢,你們不會以為你們很特殊吧。”
夏家那邊。
夏友人夏世榮不用說。
就是夏上敘的親父母也是被拒絕來參加婚禮的,但是考慮到他們可能會鬧,所以夏露提前跟唐家借了人手派回去把人看守起來了,就是這么絕,夏上敘和她都沒有父母緣,但她是姐姐,長姐如母,雖然隔了一層親但也沒關系,她依舊是夏上敘的靠山,她弟弟和弟媳的婚禮,她不會讓誰來擾了清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