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母聽得心口一窒“我們是她父母。”
夏露說道別了,“生而不養算什么父母”
“康文靖是我弟媳,對于她的情況我心里也一清二楚。”夏露看著康母淡聲的道,“既然心里沒這個女兒就別打著為她好的幌子來虛情假意,就當也是圓了你們母女情份一場,假如非要打著幌子來虛情假意,那也要問問我們愿意陪你演不。”
“你可能對我家不是太了解。”
“我弟從小就不受父母喜愛。我比她更慘些,我從小是被父母嫌棄,打罵,他們重男輕女為了兒子一度差點打死我,后來更是把我賣了”
“所以我這人啊,比起生而不養的父母我更痛恨另一種明明生而不養卻還種打著我為你好的幌子需要的時候不出現,不需要的時候總在跟前以父母的名義晃悠的人,我父母就是這種,當年他們將我賣了,前幾年我弟欠了高利貸他們又找上了我,還指望企圖把我女兒一塊拖進去”
“現在。”
夏露盯著康家人好整以暇的道,“一個癱瘓在床,一個廢了,還有一個一照顧著二,離不開人。”
康家人看著她冷漠的眼神,心頭一唬,步伐不由自主的后退。
康舅母都不敢相信,夏露居然這么明晃晃的威脅他們,就一點面子也不顧“你在威脅我們”
夏露看向她,“沒有,談不上威脅,就是警告而已,我生來什么沒父母緣,除了子女外就上敘一個親人,文靖和他在一起了,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被欺負了那肯定不能坐視不理的,以后保持距離,也算是她還了你們生恩,但如果再敢來打擾她清靜,我不介意做壞人。”
這種事康文靖出頭難免落了口舌。
夏露出頭就不一樣了,長姐為母,她替自己弟弟弟媳出頭,理所當然。
夏上敘知道這事時,康家已經走了。
許崇景道,“那嘴臉,上回見到還是你姐那邊的家人。”指夏世榮來鬧那回。
康文靖感到很抱歉,“怪我,叫表姐受牽連了。”
夏上敘說道,“別往自己身上攬,攤上一對奇葩父母不是你想的。”
康文靖道,“話是這么說”
從她讀高中明白了自己的父母靠不住以后,因為父母和舅舅舅母的關系,她在同學圈里很多關系頗有限制,當年在高中她也曾交過一任男友,后來對方被自己的父母找上鬧開后被迫轉學,她也備受議論。
這是父母的錯,不是她的錯。
康文靖一直深知這個道理,不過連累的夏上敘和夏露備受議論時,她還是難受。
夏上敘感覺到了她情緒低落,有點不解,很快想通了什么,打趣道“看看,好歹今天是新娘情緒這么低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強迫你嫁我了。”
康文靖擔心的道,“我感覺我給表姐添了許多麻煩。”
問出口事,她其實也心里咯噔一下,因為她從來不是在乎別人的人,能行行不行就拜拜,從來這么灑脫,什么時候也會有顧忌了,想想,大約是因為夏上敘,所以在意了,胸口頓時悶悶的,更不舒服了。
夏上敘摸摸她的頭說不用想太多,“不是什么人都能給我表姐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