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老說,“我不知道一起查到了什么,為什么要留我的名字。”
“但是我覺得他留我的名字,不一定說就是覺得我有問題。”
“而是可能是因為我在查秦江科的時候,他發現了什么東西,就像你們現在這樣,誤會了我有問題。”
“我一輩子貢獻給研究所,社會,我對自己下手,我都不會對自己人下手,否則叫我老起家斷子絕孫。”
“其實你家”徐老幽幽插了句話,“和斷子絕孫也沒差別。”
起顧期就沒娶妻生子
四十來歲的老男人了,沒人要了。
起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少咒他,萬一哪天有個眼瞎的看上他了呢。”
哪怕起顧期不行,生不出兒子。
那現在科學發達,起老自己就是搞研究的
難道還不能搞個試管嬰兒么,就是要委屈了女方,不行他還有女兒呢,算什么絕后,女孩子也是后代。
岳老無語“言歸正傳。”扯什么扯,扯那么遠。
起老說道,“沒什么好說的,一起不是我下的手,這些事都沒什么好瞞的,我不說是因為確實不清楚秦江科的目的,但并不是刻意要去瞞些什么,加上秦市案幕后黑手遲遲就沒抓到,怕打草驚蛇。”
周一鳴頷首,“行,那真正的江木生呢,他在哪”
既然秦江科是江木生
那真正的江木生呢
起老陷入了沉默,很快道,“猜測,這也是我猜測的,不是秦算了,還是姑且叫江木生吧,不是他說的,沈家那個朱宥,未必就是朱宥。”
他看周一鳴,“朱宥當年登記的時候有身份證吧”
周一鳴頷首,“有。”
朱宥臉被毀了,無法修復的那種程度,被火灼燒過創傷面積百分九十二,只有一只眼睛完好,沒有身份證,憑那張臉,誰知道他誰。
起老說,“既然身份互換了,那身份證必然也交給了彼此,所以如果當初江木生和他互換了,那他大概是江木生,這個好查,沈家那邊直系親屬在,弄點血檢測下dna,先看看他是不是朱宥,如果不是,那大概就是江木生了。”
周一鳴點頭,這個可行。
他可以差人去辦,取兩滴血,很容易。
他笑笑的問,“第三個問題,也是最后個問題,你說江家當年的事有隱情什么意思”
秦市案太繁瑣,遙遠。
但江家和莊家那事,能有什么隱情,他很好奇。
“莊媛媛”起老道,“未必是江天成害的,我不是替他開脫,江天成肯定有傷害莊媛媛的成份在,這個事實不能磨滅,但是害她成植物人的,未必是江天成。”
“你這話叫首知道他得殺了你。”徐老說道。
江天成當初做的是,板上釘釘
現在起老的話,和替他開脫無疑。
誰曾想,蒼老開口道,“這個我可以替他做證”
眾人詫異看過來。
蒼老眸光微閃“江天成是幫兇,但他大概率是被利用了這事,其實我也不好確定,就隱隱約約追查過一些痕跡,今南也查過的,當初,江天成害莊媛媛事發的很突兀,江天成也一直否認自己害了莊媛媛,一開始以為他是狡辯,后來覺得有點不對,莊媛媛的體內,血很少。”
“血很少是什么意思”
“被抽走了的意思。”蒼老直接的說,“有人抽走了她的血,抽了不少,而且是一個長期的狀態。”
“那才是導致莊媛媛成植物人的最直接原因,當然精神傷害也是之一,當除了江天成,當年的事應該還有另外一個罪魁禍首在,沒猜錯的話,和莊家的研究有關”
“莊家研究殘存下來的人,目標,其實也已經鎖定了。”
起老吃驚的看他,“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