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諳先禮后兵之道,捏緊小拳頭徒勞地威脅,“我會大喊的,學校里所有人都會看到蝙蝠俠綁架小孩。”
我很想知道布魯斯的表情,此刻他的心情想必很愉悅。
他輕輕松松地把杰森放到地上,不管男孩眨眼跑出十幾米,躲在樓梯口邊。
“勉強算你合格。”他說,“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有其他人找到你,我不負責。”
文字游戲這方面,布魯斯是當之無愧的行家。
杰森暫時留在寄宿學校,我打算明天找凱瑟琳根據具體情況商量,再做決定。
稍晚的時候,我在老爺鐘的入口處等到布魯斯。看見我留在書房,他有點高興,走過來不客氣地搶走了我面前最后一塊薄餅。
我犀利的眼神刺向他,“你不應該反思嗎,韋恩先生”
布魯斯眨眨眼睛,把嘴里半塊曲奇咽下去,“我吃了一半。”
他把咬成月牙形的薄餅遞到我面前,“你不介意的話,還有一半。”
我把薄餅塞進他嘴里,“誰管你,我是說披風。”
我雙手抱胸,神色冷峻,“我不配披蝙蝠俠的披風嗎”
我語氣沉痛,“果然,你的真愛其實是黑發藍眼。”
布魯斯眼神輕巧一滑,這時候他耳朵格外好使,“阿福在叫我,我去看看他需要我干什么。”
他在我凌厲的目光下逃似地離開書房,我冷哼一聲。
男人,得到手的東西就不會珍惜。
其實我沒有很想要他的披風。擁有越多,欲望越大是人類的劣根性。男友襯衫之類的浪漫體驗我也很想試試。
可惜我喜歡一塊移動凱夫拉墻,罷了,不如做夢更快。
懷抱著恨鐵不成鋼的心情,我坐上離開哥譚的小轎車。
大學生幫扶計劃的初期進展很順利,但后續想要容納更多幫扶學生,僅靠馬特的律所和慈善總會的工作崗位是不夠的。
我此行離開就是為了和其他企業洽談,希望他們能一些實習機會。
出行的車輛是阿福安排的。畢竟韋恩家族的各項瑣事都由這位老人一手操辦,布魯斯出行不是自己開飛機就是坐阿福的車。
阿福沒辦法送我跨州出行,就雇傭了一位司機負責我這次長差的出行。
凱瑟琳在知道杰森的意思后,表示希望和杰森好好談談。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她會裝作發現杰森的樣子前往古恩太太寄宿學校。
今晚只有一只不討喜蝙蝠雷打不動地把小男孩從宿舍拽起來吃宵夜。
杰森很瘦,然而我不贊成這樣高熱量的補法。
我靠在轎車后座的抱枕上休息,感到一絲不對勁。
我摸了摸抱枕,觸感熟悉。
那塊柔軟舒服的黑色抱枕被我拎在手里反復打量,材質柔韌觸感微涼。
我問司機,“這個抱枕是你買來的嗎”
“這個抱枕是潘尼沃斯先生送來的,”司機回答道,“他說這是一份禮物。”
哦,禮物。
呵,虧你有那么多件報廢的披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