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他的身份背景了嗎”
“杰森陶德,父親威利斯陶德是馬仔,脾氣比不太好更差,母親凱瑟琳陶德是全職家庭主婦。一家三口的收入來源于威利斯所在幫派分發的辛苦費,街坊間有傳聞威利斯有醉酒后對妻兒動手的前科。”
我皺起眉頭,“這件事要慢慢來,威利斯是大麻煩,凱瑟琳的態度要等我接觸后才知道。”
想到這里,我煩躁地將餐叉戳進小番茄里,“哥譚的反家庭暴力法文件都拿去辦公室墊桌腳了。”
“是的是的,”馬特應和道,“你要操心的事又多了一樣,你永遠不會下班了。”
“不要詛咒我”我怒氣沖沖地瞪他一眼,“我還指望五年以后我就能退休,過上陽光沙灘椰子汁的美好生活。”
馬特誠懇道,“祝你早日實現夢想。”
雖然我忙于工作,但既然是布魯斯親自打電話過來,那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抽出一點寶貴的時間和他約會。
下午我接到布魯斯的電話時,嘴角的微笑掛上去還不到十秒。
“你再說一遍,”我懷疑道,“不好意思,我剛沒聽清楚。你說的不是我們一起去接迪克放學吧”
聽筒里的安靜讓人忍不住冷笑。
布魯斯重新組織措辭,“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去吃晚餐,順便去接迪克放學。”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我平靜道,“我在想,我和迪克共進晚餐,你留家里就行。能順便幫我把收養文件上的簽名改成我的名字就更好不過了。”
布魯斯假裝沒聽到,自顧自道,“等下我去接你,好嗎你最喜歡的那家可麗餅店在迪克的學校附近開了分店,飯前我們可以吃一個可麗餅。”
我用手托腮,懶洋洋拖長聲音,“那是,我的店。”
布魯斯莫名認真,“這次換我請你。”
我在腦袋里挖出我們上次一起吃可麗餅的記憶。
啊,是在醫院下面的小花園,某人吃了我的可麗餅,還要和我提分手。
某人值得吃一次芥末可麗餅,他值得。
我趴在桌上,把口紅放在眼前滾來滾去,“我要加巧克力碎和碧根果碎,迪克也要,你不許要。”
“可以,”他商量道,“半小時后我來接你。”
我翹翹嘴角,“一小時。”
“那就一小時。”布魯斯敲定時間,“迪克可以在學校里等一會兒。
迪克不會感謝你的,真的。
掛斷電話,我伸了一個懶腰,把口紅放回口紅盒。時間充裕,我可以先洗澡,再挑挑今晚要穿出去的衣服。
我把時間卡得正好,一切準備妥當后布魯斯的車正好停在樓下。
我提包下樓,看見布魯斯靠在車門上,正細細打量我的新家。
有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身處幾個月前,那時候我們剛剛認識,對彼此都沒有敞開心扉。我只想要一個人美嘴甜的布魯西寶貝幫我度過一段無聊的時光。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樣的
聽到我出門的動靜,那雙寶石似的藍眼很快將視線投在我身上。
他笑了一下,這笑與之前所有甜蜜的、浮夸的笑都有所不同,極淺極淡,仿佛蜻蜓掠過水面暈開的那一圈波紋。
“你的新別墅可以額外裝一些安保系統,防止他人入侵。”
布魯斯一邊拉開車門,一邊盡量用不太挑剔的語氣說,“圍欄雖然高,但沒有安裝電網和紅外線。監控探頭的位置太明顯了,很容易被破壞。”
“有道理,”我點點頭,“你有推薦的專業人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