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布魯斯約定的時間是晚上,正好在韋恩莊園吃一餐晚飯。
冬日臨近,哥譚天色黑得格外早,只是下午六七點,街道上的霓虹燈光就依次亮起,將城市裝點成無數躍動的光帶。
我拎著大包小包站在街邊,正打算打車去韋恩莊園,布魯斯在這時打電話給我。
“你現在在城區嗎”
我聽出他的聲音緊繃,原本還算愉快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出事了嗎”
“我把祖科的事告訴理查德了,”布魯斯顯然焦急又沮喪,“他失蹤了,不在韋恩莊園里。”
我心口提起一口氣,馬上就理解了布魯斯的意思,“祖科的活動地在城里對不對,告訴我在哪里,我去附近找找理查德。”
布魯斯偏偏在這時僵住,“這很危險。”
“你既然給我打了電話,就代表你做出了決定。”我告訴布魯斯,“我們很清楚祖科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畜生,只要我二叔還活著一天,他就不敢對我怎么樣。”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借我二叔的勢,年少時我痛恨他的冷漠,現在卻發現,有時候不去落進下石就已是一件值得感謝的事。
聽了我說的話,布魯斯不再糾結,“我把定位發給你,那是祖科現在的位置。我半小時內趕到。”
我沒問他為什么會有祖科的位置,蝙蝠俠總有一些不能拿到明面上來的小手段。
理查德不知道布魯斯的雙面身份。在用不了義警裝備的情況下,從布里斯托縣趕到城區,半小時都是理想的情況。
我隨手攔了一輛的士,趕去布魯斯發給我的地址。
我猜到理查德想做什么。他想復仇,想讓祖科付出代價。
這很正常。少年人在某天失去了一切,他只想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卻不會去考慮需要付出的代價和自己丟失的未來。
捅仇人一刀是很簡單的事情,利用法律手段讓仇人付出代價是很難的事。
理查德做不到難的事,只能選擇簡單的途徑。
我理解他的想法,不意味著我認同他要把自己從今以后的人生拿去給一個人渣殉葬。
手機上的定位不停移動,我緊緊捏著手機,出租車一到位置,我連買好的東西都沒拿就直接跑下車。
祖科距離我只有一條街的距離,他就在街對面,邁著大搖大擺的步子晃悠。
我朝四處一望,在稀稀拉拉的行人中發現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孩。
鴨舌帽遮住他的大半張臉,在我的目光掃到他后,他立刻毫不猶豫地腳步一偏,往街角的小巷里鉆。
我當即踩著不太方便行動的長靴追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露露干完這票我就再也不工作了
小辣椒
露露我只是在走腎而已,我們是單純的互利關系
小辣椒
當晚小辣椒的搜索記錄朋友總是陷入自我幻想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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