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圈,才知道慈善總會原本有一個領養家庭回訪計劃。哥譚慈善總會被我捋下去不少人,又招了一批新員工。現在到他們出力為總會奉獻的時候了。
“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回歸躺平生活了。”我對佩珀說,“做完這份工作,我就再也不用工作了”
佩珀敷衍地點頭,“嗯嗯嗯,等你當上韋恩企業ceo的那天通知我,我開一瓶紅酒慶祝。”
她怎么能這樣想我
我郁悶地掛斷電話。
我堅信我和佩珀這種社畜有本質上的區別,至少我的男朋友不是一個劃定企業發展方向后就躲進實驗室打鐵的科技宅。
這幾天加班加點的人不止我,布魯斯同樣從早忙到晚。
他第一次帶孩子,堪稱手忙腳亂,每天晚上還要穿著蝙蝠裝調查格雷森之死的案件。
正如他所說,約翰和瑪麗是遭人謀殺的。兇手在表演開始前將強酸涂在格雷森一家表演用的蕩繩上,明顯是蓄意報復,只要調查表演開始前有哪些和他們一家有矛盾的人入場,就能圈定出兇手的大致范圍。
我能想到的事情,布魯斯當然也能想到。他比我想象中更早就查清了事情的真相。
那天我們在入場檢票時阻止了一個毆打老人的男人,托尼祖科,他就是殺害格雷森夫婦的兇手。
被我們救下的老人是哈利馬戲團的團長,他拒絕向祖科繳納保護費,卻沒想到祖科為報復他們潛入馬戲團后臺,為格雷森一家的幸福人生劃上了永遠的休止符。
聽到這里,我和布魯斯在電話兩端都沒說話。
我壓下心口的沉悶,“警方什么時候準備逮捕那個人渣”
布魯斯沒答話。
我有所預感,只聽他嘆息一聲,“我們,警方沒有證據。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祖科做了這一切,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是哈利團長報復他收取保護費,拖他下水。”
我捏了捏鼻梁。
我不明白為什么在哥譚,追求正義會變成一件很困難的事。或許這就是布魯斯站出來的意義,因為這座城市缺少一個打破常規的人。
“我打算把真相告訴理查德。”布魯斯說,“他需要得到一個交代。”
“我理解你的想法,”我對此感到猶豫,“但會不會太早了,我們現在還拿不出把祖科繩之以法的方法。”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落下去,“我只是想給他一個能把握住的東西。”
布魯斯苦笑一聲,“我還在摸索和他相處的辦法。”
相比于理查德的年齡,我們都太年輕了,比起家長更接近于一個稍大點的哥哥姐姐。
我隨手保存剛做好的文檔,向后仰躺在辦公椅里。
“如果你覺得支撐不下去了,隨時告訴我。”我故意壓低聲音,一本正經道,“我馬上就給你下單最大號的麻袋。”
“哦,謝謝你的體貼。”布魯斯掐起嗓子,“讓我頓時動力滿滿。”
我們像兩個二傻子,在電話兩頭笑出聲。
我撥了撥零食柜里滿滿當當的小零食,“等過幾天,介意我登門拜訪嗎,給你帶幾根棒棒糖。”
“非常歡迎,”布魯斯說,“只要你不帶麻袋過來。”
我和布魯斯約定好三天后登門拜訪,為此我打電話和慈善總會的高管們嗆嘴都充滿了快樂,看他們的眼神都宛如奶奶看智障的孫子般慈祥。
約定登門那天我早早就出發去城區,打算給理查德買點東西。
布魯斯作為哥譚赫赫有名的大齡兒童,哄女朋友只會送車送首飾,我想他大概也不是很會哄孩子。
我借此機會刷刷理查德的好感度,沒準他就會放棄韋恩大宅轉投小別墅的懷抱。
我選了點小孩喜歡吃的小零食,買了幾本七八歲孩子愛看的冒險小說,還選了滑板滑輪之類的東西,讓商家直接送到韋恩莊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