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原諒你了。”我大方地說,“誰讓你是一個小美人呢”
布魯斯似乎是驚訝了一下,有很短暫的呆滯,片刻后他又掛上懶散的笑容。“為你的體貼,我必須邀請你成為我明晚的女伴。”
我懂了,是我這個工具人女友出來撐場子的時候了。
“明天晚上市長女兒訂婚的宴會”
他伸手把我腮邊的碎發挽到耳后,藍眼睛專注地看著我,就好像他眼睛里只有我一個人。
“沒錯,我給你選了禮服和配套的首飾,希望你愿意賞光,給我預定的造型師一次成名的機會。”
看看,他肯定一天三頓說話的藝術。就是沖這句話,我明晚也要到場。
“當然可以,”我笑瞇瞇地說,“記得不要遲到,萬一要遲到,提前給我發消息,我和你一起進場。”這樣別人問遲到原因的時候,我可以推皮球給你。
說完,我拍了拍那手感優越的胸肌,“慢走不送。”
布魯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我放在他胸上的手,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揉了一把,“還不走嗎再不走我就會理解為你打算留在這里過夜,讓你的管家怒而辭職。”
布魯斯不打算再糟蹋管家的名譽,他巧妙地后撤一步,退出我的騷擾范圍。
“那么,明天見。”他沖我眨眨眼睛,這個笑至少價值三百美刀,“我會做好準備不為你的美麗當場醉倒過去的。”
我決定網購一本說話的藝術,從明天開始修煉,爭取分手前能學到布魯西三分精髓去哄我的小狼狗們。
“再見。”我輕快地對退出房門的他招招手。
凌亂的酒店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我關掉壁燈,裹好被子躺在床上。
我的第二段人生前半段過得渾渾噩噩,白富美版本的我為了追求他人的愛踏入娛樂圈,最后也沒得到什么有實際意義的東西。
人貴在知足常樂,我已經是一個有漂亮男友的成熟大人了,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就在前方。我盤算著,等我和布魯斯分手,我就帶著我的錢和女仆管家,挑一個沒有年度越獄秀的城市安享早年。
想到近在咫尺未來可期的咸魚生活,我滿足地摟住一旁的枕頭,閉上了眼睛。
希望明晚布魯斯給我挑的禮服不是白色系的,我不太想被嫉妒的小模特們潑紅酒。
作者有話要說摸魚作品
又名不是很美漫但很日系純愛的哥譚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