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項鏈和你的衣服不搭。”
“嗯哼。”我切著牛排,象征性地哼一聲表達我知道了。
佩珀坐在我對面,慢慢抬起一邊眉毛,“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這是布魯斯韋恩送你的。”
“他送我的東西有很多。”
我嚼著牛排,豐沛的汁水在我嘴里爆開,“我們開始吃的那家可麗餅店就是他送我的。”
可能不算狹義上的“贈送”,反正是他出錢,和送給我沒有兩樣。
佩珀警惕地瞇起眼睛,打量我好半天,“你知道網路上都在流傳你是哥譚寶貝的真愛嗎”
我餐刀上的牛排掉進盤子里,“啊”
“你們交往的時間已經超過了韋恩月更女友的時間。”佩珀一手支著下巴,“這周的封面女郎到現在還是單身。”
按照以往的規律,哥譚寶貝和紐約首富中必有一人對當月的封面女郎發起追求攻勢。
可惜的是本月兩位競爭選手都名草有主,各大媒體少了起碼三條拿來敷衍網民的娛樂新聞。
我有點猶豫,佩珀不是珍妮特,有些話我不會告訴珍妮特,但可以在佩珀面前說。
“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我們接下來的關系。”我咬著餐叉。
“那就順其自然。”佩珀說,她給我倒了一杯香檳,推到我面前。
“你和他戀愛我不過多評價,不過你既然在思考這個問題,就證明你肯定有對他付出感情。”
我驚訝道,“你是這么認為的嗎”
佩珀看我的眼神非常一言難盡。
她吃東西的速度很快,這是在快節奏的工作中養成的習慣,這會兒已經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托尼也不是大眾眼里的好伴侶,唔,按照普世標準衡量,距離得從紐約到新澤西。”
“但你愛他。”
“沒錯,我愛他。”佩珀爽快地承認。
“在他愛我前就是如此。他是公開身份的超級英雄,成為他的伴侶意味著我會永遠活在他下一秒就離我而去的忐忑與不安中。”
“你覺得值得嗎”
“沒有什么值不值的。”她抿抿唇,抬眸想對我笑笑,沒能勾起唇角。
“我是負擔在他肩上的新的恐慌,他害怕那些針對他的陰謀會牽連到我身上,而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佩珀亮出腕間的手表,斯塔克的標志印在最顯眼的位置,“他要求我二十四小時帶著這塊表,這意味著他能隨時檢測到我的位置、心跳和各項生命體征。對個人不友好,但對他的疑心病很友好。”
我不僅感到一絲擔憂。佩珀對斯塔克的迷戀太深,我害怕她總有一天會因此受到傷害,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
“我想過我們有一天會分手。”佩珀突然說。
我一怔。
“可能會再復合,因為我沒辦法放下他。”
她的眼里逐漸有了迷離的光,“當你遇到一個人,他那么特殊,在蕓蕓眾生顯得與眾不同。你會很難徹底忘記他,再去接受別人。”
她支著頭倚在桌子上,平時一絲不茍梳在腦后的長發垂在鎖骨前。
“但這不會影響到我的生活。他很重要,他不是我的全部。愛情是一個人權衡的過程,天枰兩端,哪頭重,哪頭輕,由你自己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