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他情況特殊,那么他是科技培育還是自然生產,是哪一個過程導致他身體年齡不對。”
“我不會對一個小孩懷抱惡意,也不允許利用他的背后之人得逞。”
“關鍵是露露你的態度,”芭芭拉對我說,“不管你決定用何種心態面對他,我都會予以支持。這不影響我自己的判斷。”
“謝謝,小芭。”
短時間內我不是很想看到布魯斯的臉。迪克成年已久,他的單身小公寓在睡眠時間根本不能保障我們有超過兩米的直線距離。
于是我花重金租下他對面的公寓,連公司的事務一并拋開,全當給自己放假。
哥譚的動亂多發生在夜里,大都會的受災從白天開始,而海文,她總是在黃昏時展現群魔亂舞的一面。
消息群里杰森正在刷屏訴苦。
他最開始對達米安的意見沒有對布魯斯的意見大最開始。
在達米安深夜翻進他的臥室和他從臥室打到陽臺,把他最愛的那把吉他變成幾塊碎木后,杰森恨不得把這對親父子一起送進街角的麻袋。
他是家里對布魯斯領回來親生子這件事最生氣的人,他只是為布魯斯沒收拾好的爛攤子牽連到我而憤怒,同時一天八百遍提醒迪克,不要讓一個名叫塔利亞的女人找上我。
“他現在和我打過架,和卡斯動過手,和提姆打連畫框都拿來當武器。”杰森嚴肅道,“他下一個肯定會盯上你,小心點,迪基鳥。”
卡珊猶猶豫豫地冒泡,“我可以去海文和你一起住,”這句話是對我說的,“這樣更安全。”
“你這段時間不夜巡了嗎”
“小芭和史蒂芬可以安排好一切,”卡珊想了想,堅定道,“我能陪著你,而且更安全。”
我知道卡珊除了想過來陪我之外,還有一重目的是害怕我遭到達米安的騷擾,她和我一起遇到達米安的跟蹤。她明白其中的打量、比較和試探。
我肯定不會拒絕她的好意,更不介意讓某個至今沒打電話過來的人享受空巢老人的滋味。
他未必是不敢面對我,多半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準備好措辭再來和我解釋。
通常這時候,十天半個月都過去了,我要是記性差點,連當初為什么生氣都要忘掉。
我對布魯斯的逃避戰術向來是絕不縱容。
盡管迪克肯定有背著我偷偷和布魯斯匯報我的情況,不過這不能改變我離開韋恩莊園足足三天,布魯斯都沒敢和我說上一句話的事實。
不管這件事結不結束,他一個月的菜譜上除了苦瓜和牛肉必不可能找到第二樣東西
手機屏幕亮起,數字是一串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是沉默。
這個氛圍太熟悉了,那邊不出聲我都能想到他是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糾結準備了起碼十分鐘才在太陽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上前拿起電話。
我“啪”一下掛斷,拉黑,一氣呵成,不給對面半分機會。
剛才想到哪里了,對,苦瓜和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