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信心十足,“我學會了閉著眼睛打架,現在完全可以不睜開眼睛滿足自己的基本生活”
嗯,你學習的方向是不是有點奇怪
你們的師徒傳承是不是出現了差錯
我又問,“沒有別的嗎,只學會了這個”
“撬棍打架很好用,不愧是物理學圣劍。”杰森嚴肅道,“比導盲杖好用多了,我以后的新制服絕對要配一把。”
你們的學習方向偏差得未免有點大了。
我哀嘆一聲,起身離開。迪克正巧端著燉牛肉出來,“你不吃飯了嗎”
“不吃了,”我說,“我去給杰森收拾行李。”
他起碼要在馬特那里再待三個月。
我不插手馬特的教育過程,我送杰森過去的最初想法只是想讓馬特開導開導這位心情郁積的男孩。
馬特是一個能夠正視自己的憤怒、與自己的怒火和平共處的人,我總是很佩服這點。
我相信在某些方面他能帶給杰森啟發,教會他如何正確面對自己。
就和迪克一樣,杰森不能一輩子做布魯斯的小助手,他遲早會脫離蝙蝠俠,去走自己的路。
我把布魯斯現在的失落理解為嬰兒斷奶。他沮喪的樣子讓我以為他晚上不是和卡珊搭檔夜巡,還是說芭芭拉改了代號打算和托尼一起去做鋼鐵女俠。
“兩者不能同日而語。”他這樣對我說。
噢,我明白了,羅賓和蝙蝠少女是不一樣的。
“你真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我客觀評價道,“你的這段話放在油管上可以成為渣男為自己辯解的經典語錄。”
“你恐怕不會有第三個羅賓了。”我幸災樂禍道,“蝙蝠俠一個人工作。”
事實證明,讓杰森出門開闊眼界是一件好事,這位暴躁少年從馬特的律所回來后,精神面貌有了不錯的改變。
暫且忽略他開始重用撬棍這一武器的事實,他和布魯斯關于殺與不殺的辯論這次止步于杰森。
即將獨立的小鳥振振有詞,“我不管你放那些人渣一條生路,你也別管我對他們掄拳頭,等我做得越界你再來揍我,在此之前我們相安無事。”
我有預感,杰森未來說不定會去馬特的律所實習,以一個新人律師的身份。
迪克念了法學的博士學位,準備進警校當海文的警察,這個家里將有人繼承他沒當上的律師一職。
杰森說完這句話的當天晚上,我們都以為這件事就此翻篇,直到布魯斯進入蝙蝠洞召喚他最喜歡的那輛蝙蝠車。
往日馴服的鋼鐵猛獸遲遲未動,布魯斯前往車庫,看到了蝙蝠車下空蕩蕩的四個車轱轆。
一個輪胎都沒留,真狠啊。
不要緊,他最喜歡的蝙蝠車很多,永遠都是最新的那輛,杰森至少還能再撬四十個輪胎。
我欣慰地撥打至圣所的電話。
“王,你們喜馬拉雅那片有沒有推薦的魔法側學校,我這里有一個有天賦的學生,就是性格需要打磨,希望老師比較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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