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否認道,“我調查過她的身份背景,沒有問題。”
“好吧。”我說不上是放心還是失落。
“你太緊張了,露西。”布魯斯說,“你也調查了她的背景資料,不是嗎”
“我只是有不好的預感。謹慎總是沒錯的。”
他的語氣里有一絲調侃,我看不見他的臉,但他應該是笑了一下,“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是一只害怕孩子被別人叼走的貓媽媽。”
“噫。”我打了一個激靈,“我們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地說話。”
“承認吧,你就是怕杰森心里你不再是唯二的媽媽。”
閉嘴,你就是占一個威利斯是人渣的便宜。
“我否認你的說法,并想要隔空給你一拳。”我哼哼道,“你太感性了,我拒絕和你交流。”
我不客氣地掛掉手機,把他現在用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英吉拉在我手中由熱轉涼,變得更難吃了。
我把它掰成一小塊一小塊,挨個塞進嘴里機械地咀嚼。
杰森和另一個女人離開的每一秒,我都忍不住猜想他們的對話內容。
他們可能會淚眼朦朧地擁抱,可能她會親吻他的額頭,可能他們會談起我。
一個尚可的女性長輩。
我理解布魯斯為什么在迪克搬出韋恩莊園后感到不適應了。這可能是另一種層面上的斷奶。
“你手里的餅都快被你掰成渣渣了,不想吃就別吃了。”
杰森站在我面前,“我們去找當地還可以的餐館試試。”
我皺眉,“這是浪費食物。”
“你可以帶回去給布魯斯。”他竊笑,“這是伴手禮。”
我從矮墻上跳下來,跟他往市區走。
我說“你不陪你的親媽嗎”
“她有自己的事,不需要我陪。”杰森誠懇道,“但是我不陪著你,你回去可能會放ace咬我。”
謝謝你給我指了一條明路,我回去就給ace做豪華版的狗飯。
“你見到了你的親生母親,”我問,“你沒有什么想法嗎比方說想要搬到非洲和她一起生活之類的。”
杰森用詫異的眼神看我,“我十五歲,你們就要把我趕出家門了嗎”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我有點高興,又說不上來自己在高興什么。
于是我搭住杰森的肩膀,“走,我們去當地最好的餐館吃飯,你付錢。”
“我付錢”
“你拿了布魯斯的零花錢,你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