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輕佻地“哈”了一聲,用卸妝巾抹掉涂出來的口紅。
我第一次見她這副羞澀的情態,要是斯塔克敢對她玩走腎不走心那套,就算他是鋼鐵俠,我也要穿著五英寸的高跟鞋去踩他的腳。
沒等我計劃好要怎么繞過斯塔克企業的那些高科技安保設備,佩珀犀利地道,“這已經是你和韋恩第三次約會了,你打算怎么解釋”
“這很正常,”我為自己申冤,“我幫他解決困難,然后他請我看電影。只有不遵守人情世故的大少爺才會被扔進阿富汗的沙漠里打鐵。”
“拿出你迄今為止一半的積蓄,換一張不到二十美元的電影票。”佩珀哼了兩聲,對我的辯解嗤之以鼻。
我可真冤,我就不能是單純想為哥譚奉獻一點愛心,做做好事嗎
“別說你打算為哥譚做好事,”佩珀像是用魔法鉆進了我的腦子里,讀完了我的心聲再跑出來,“給哥譚做好事的方法有很多,犯不著去搶救一個沒前途的慈善機構。”
她想了想,“不對,那不叫慈善機構,那是洗錢組織。”
“你變得刻薄了。”我假惺惺地指責道,“一定是小斯塔克把某種病毒傳染給了你。”
佩珀無視了我的假傷心,在耳后噴上香水,伸手擋住攝像頭,“時間到了,我去享受美好夜晚了,再見,寶貝。”
女人,有了男友后就無情地拋棄了自己躺在浴缸里敷面膜的可愛學妹,她的名字叫無情。
去踩托尼斯塔克的高跟鞋必須升到六英寸。
“我沒想到你會認識斯塔克企業的ceo,你們是大學同學”布魯斯身上穿著我用他的錢給他買的大衣,顯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好看與挺拔。
“兼室友。”我走在他身側兩步的距離內,滿意地打量他穿這件衣服的樣子。
佩珀說錯了,就算是花掉我一半的積蓄,能看見哥譚寶貝穿我給他買的衣服也很不錯。
我們剛看了長發公主,欣賞3d建模和俗套的愛情故事。布魯斯沒有和某人一樣一揮手包下一整間影院,我們混在各色各異的觀眾里,仿佛一對普通的情侶。
原本我們在電影結束后就可以開車離開,隨便找一條空曠的公路兜風,在路上發掘幾家不錯的小攤。
但我們離開電影院時,發現電影院對面正好是哥譚慈善總會的一個分區慈善點。考慮到我也是往里面投了錢的金主,我提議道,“要不要過去看看他們的運作情況”
布魯斯先是怔愣一瞬,隨即帶了點善意和好笑勾起嘴角。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們一身行頭加起來,恐怕過萬起步。像我們這樣的有錢人過去是問不到實情的。”
他宛如一臺精密的電腦,從大腦的資料庫里提取出那個分區慈善點的資料,“我記得第十區的分點負責聾啞人愛心基金,你想去看看情況,至少先要打扮成一個聾啞人。”
布魯斯把剛準備掏出來的車鑰匙放回口袋里,“你會用手語嗎”
“以前拍電影的時候學過。”
“那就好。”他朝四周望了一圈,熟門熟路地領著我往一條小巷鉆。
我昂貴的紅底高跟鞋踩過垃圾袋和污水,在布魯斯的帶領下停在一家二手服裝店前。
他對著我笑了笑,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輕松,“你介意嗎”
我聳聳肩,“我愿意跟著勇者大人一起冒險。”
我們在二手服裝店里挑了兩身衣服。我從試衣間里走出來,不自在地扯扯身上的衣料,下意識地問道,“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