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了,真的。
你可以質疑我的美貌,但不能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不對,美貌也不可以質疑。
我犀利地指責道,“日本有種文化叫含蓄美,一個合格的丈夫應該能聽懂月色真美的含義。”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他的腳腕反過來勾住我的腳腕,頗為曖昧地蹭了兩下又收回去,好像主人是一位正人君子,“就是我們之間可以直白一點。”
“比如你為什么會選擇我嗎”我故作詫異,“抱歉,是我太直白了嗎我想說的是,布魯西寶貝沒有過缺女朋友的傳聞。”
他面上的輕松沒有改變,難以測出深淺,“說不定我在等一個與我合拍的人,而她們都不滿足條件。”
你敢把這話放在你公開的社交媒體上嗎
“你很信任她的審美,”我吃掉最后一口蛋撻,“別告訴我她給了你一本小冊子,讓你挑選心動嘉賓。”
“有時候命運的安排會更有趣。”
他的腦袋里是下載了一本情話大全嗎,還是過時十幾年的那種。
我有點煩躁,不是很想聽老男人的過時調情語錄。
我干脆挑了一個切入點,“你為什么認為我會和克蘭有關聯,就因為一個相同的姓氏”
“只是突然奇想。”他反問,“你們都是孤兒嗎”
“只有孤兒才會被母親收留。”
同理,母親麾下絕大多數人都是孤兒,即使不是孤兒也會變成孤兒。
“聽起來很辛苦。”
“這世界上沒有人的日子好過。”我收起餐盤起身,拒絕透露更多。
他沒有攔我,只是問道,“南瓜蛋撻味道怎么樣”
“不錯。”我回味道,“不過以我的口味來說太清淡了。”
離開前,我順嘴問了一句,“有什么推薦打發時間的地方嗎”
“二樓的影音室,里面可挑選的碟片很多。你也可以用大屏幕來打游戲。”
“我聽說韋恩莊園的書房很值得參觀”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們的臥室里也有小書房,不過你要是想,也可以去書房挑幾本自己喜歡的書。”
和他說話真的很費勁,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沒有能把謎語翻譯成人話的機器呢
“韋恩先生,”我等他把目光投向我,才昂昂下巴,示意他看自己的拖鞋,“你的鞋穿錯了。”
韋恩微笑,他微笑的時候總是很迷人,我卻總是從其中看出危險的意味。
他不是好對付的對手,但也未必是好的合作伙伴,此事仍需要考慮。
“我知道。”他說。
“那就好。”我點點頭,“希望你今晚不要穿錯了。”
我會爭取把韋恩家族的愛恨情仇豪門恩怨紙醉金迷花天酒地編出一百字以上的。
沒有任何報復的含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