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膜、聲紋、指紋,三重驗證,接通蝙蝠洞。
“晚上好,探員a,這里是法師,我有大件東西要運,能幫幫忙嗎”
“我要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有幾個問題要問。”
蝙蝠俠是審訊的好手,我不是,通常情況下我做不出很殘暴的事情。
關鍵是我的演技不好,審訊是一門演技考試,我這輩子的演技巔峰也就裝裝可憐,博取一下兩個小男孩的同情。
我反坐在椅子上,胳膊搭在椅背上,把玩手里發光的繩索。
被磁力手銬、束縛衣和鐵鏈約束住行動的人有了微弱的動靜,他坐在焊牢在地面的椅子上幾次睜眼,徹底清醒后視線焦點才落在我身上。
“你好。”我熱情洋溢道,“不知道和我何冤何愁的殺手先生,恭喜你只用了三小時就扛過了催眠瓦斯的藥效。”
“你想干什么”他語氣陰沉。
“錯誤答案。”我搖著手指,“應該是我這個被害人問你們,你想干什么”
對方冷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通常情況下不會,”我趴在椅背上歪著腦袋看他,“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吧,寧死不屈,咬破牙齒里的膠囊自殺。噢,膠囊我幫你弄出來了,不用客氣。”
“我們沒得談。”
“讓我猜猜,”我微笑,“你們大部隊人馬被一只黑漆漆的討厭蝙蝠糾纏住,過來找我的只有你們這幾個人。”
“如果目的是暗殺我,殺手和炸彈二選一就足夠,否則兩者容易相互沖突,你們的同伴可能會在爆炸中受傷。”
我觀察他的眼神和表情變化,“最高指令應該只是把我帶走,也就是你所說的母親,
她不想讓我死。存在第三方想要我的命。”
“是不是,訓練卡珊德拉的人”
我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閃而逝的驚愕,嘴角的微笑愈發隱秘,“我是卡珊德拉的目標,現在我不僅沒死,我的存在還因為某只尖耳朵妖怪被捅到母親那里。”
“兩種可能。”我伸出兩根手指。
他的嘴唇開始哆嗦,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
“一是母親當初并不知曉我的存在,考慮到我的職業問題,概率很小。”
“二是,母親不知道卡珊德拉的存在,對嗎”我輕聲問,“她會因此生氣。”
殺手的瞳孔像一只恐懼的貓那般擴大,他不知道自己臉色蒼白,“你在胡說八道”
我了然,“那就是第二種。”
我不再掩飾唇邊的笑容,笑意盈盈道,“時間到了吧,真想知道現在的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樣子”
我把桌邊的空瓶拿在手里觀察,瓶壁上還殘留有幾滴熒綠的液體。
“你打算用恐懼毒氣對付我,想必應該不介意我拿這個東西招待你。好福氣要自己享受。”
我走進他,彎下腰打量他的臉。
他克制不住心中彌漫的恐懼,發出一聲被極力壓抑的嘶啞的叫聲。
我拍拍他的臉,“卡珊德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