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蹲下身,檢查他身上的物品,一根套索從后面套住我的脖子,緊緊絞住咽喉。
久違的窒息感襲擊了我,我拼命抓住繩索,想扣出一點呼吸的空隙。戴著懸戒的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圈,想利用傳送門將我背后襲擊我的人轉移走。
魔法沒有在此刻展現。我瞪大眼睛,察覺到體內的魔法似乎被某種東西罩住,堵在我的身體里無法對外作用。
背后的人在此時發出一聲輕蔑的笑,“不管用,法師女士。”
我還以為能克制法師的手段流傳度沒有很廣呢,現在看起來我在外就業的同行們為不少人了豐富的對魔法經驗。
我在空隙里咳了兩聲,打了一個響指。
兩根電纜從我身后的車里彈射出來,鉤爪死死扣在殺手背后。無情的電光躍動,皮肉烤焦的滋滋聲與殺手的慘叫險些把我的耳朵震聾。
每天穿絕緣材質的貼身內搭出門是有理由的,不然我也不想每天穿它出門,舒適度真的不高。
我抓住那根散發熒光的繩子,嘀嘀的急促聲響在我耳邊響起,我手指一顫。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停車場,伴隨熊熊火光和濃濃的焦糊味。
我心痛如絞。
這輛車絕對報廢了,算了,反正出錢的不是我。
我在下水道的臭水溝邊,一邊狂奔一邊想,可惜了,我還挺喜歡那輛車的型號。
爆炸前幾秒,我通過腳下的下水道井蓋成功逃離。那根熒光繩子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即使掙脫它的束縛,我也沒感到使用法術的能力回到我身上。
急促的腳步聲遙遙從下水道另一端傳來,不再掩飾。依照聲音大小,他很快就要追上我這個五體不勤的小廢物。
下
水道不是一個結束人生的好地點,我真心實意地想到。
我跑過一個拐角,眼前是死路。三面墻將我困在原地,唯一的出口處,殺手的人影緩緩朝我走來。
“你掙扎令人發笑。”他說,聲音不做掩飾,是男人的聲音,青壯年。
我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我看你沒笑出來。”
抽刀聲令人心頭一跳,那把刀無情地朝我逼過來。
我按耐住躍動的心臟,“不捉活口嗎,說不定效果更好。”
“母親認為你還有用,但其他人不這么認為。”他逼近到我面前,揚手抬刀,“去地獄里哀悼你的生命吧”
啪啦一聲。
刀摔在我腳尖前,被我嫌棄地踢遠一點。
我在軟倒的殺手面前蹲下,將防毒面具戴在臉上。
“知道下水道的好處是什么嗎”
我語重心長道,“一是方便扔東西。”比如解毒劑的空瓶。
“二是方便藏東西。”比如某些蝙蝠的自衛機關和應急庫。
“三是方便離開。”通過藏在這里的暗門密道。
他眼睛一閉,徹底失去意識。
我仔細打量,琢磨不出來他是真暈還是裝暈。我在應急庫里找出磁力手銬銬住他的手腳,為了給我的愛車報仇踩著他的脊椎走到釋放毒氣的自衛機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