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內的忙音響了好一會兒才消停,屋內也霎時陷入了尷尬的死寂。
好半晌,封天域方才輕咳一聲,率先打破這一尷尬沉默。
“我媽她開玩笑的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可是”葉婉汐蹙了蹙眉,心說她剛剛的語氣可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那你今天晚上”
封天域眸光微閃,眼皮子微微垂下,嘆息道“沒事,我都這么大人了,就算不能回家,就近找個賓館總還是能辦到的,不會讓自己露宿街頭的。”
“”所以,果然還是要被趕出家門了
葉婉汐面露糾結,這事說到底還是自己連累了大師兄,讓他遭了無妄之災。
葉婉汐猶豫片刻,還是妥協了“住什么賓館,多不方便反正我這空房間挺多,要不,你就在這將就幾晚”
封天域并沒有裝模作樣的推辭,只沉默片刻,便淡笑著回了句“那就謝謝圓圓的收留了。”
“嗯。”
不遠處剛把米下鍋,想出來問問葉婉汐今天想吃什么的高敏,好巧不巧剛好圍觀完全程,嘴角微抽,看著遠處自發往豬嘴邊拱的白菜,一臉不忍直視。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家白菜聰明一世,怎么就近在這只豬面前糊涂。
好歹是家大公司的老板,名下怎么可能就一處房產,還不回家就住賓館,不然只能流落街頭
一聽就是在賣慘,偏偏她家白菜還就這么信了,信了
眼睜睜看著豬將自家白菜給拱了的高大經紀人,也不去問葉婉汐今天想吃啥了,回到廚房拿出一大根豬排骨,哐哐哐就開始剁,仿佛剁得是某只豬。
彼時,尚在客廳內為著自己的賣慘成功暗暗歡喜的封天域,驀的感覺背后一涼,有些不妙。
邱擎柏帶著自葉婉汐這買來的平安符回家后,便第一時間給自己的兩個損友兄弟打了電話,約他們晚些時候一起吃飯。
兩人雖然意外這個悶葫蘆竟然會主動約他們,可正因為難得他們才更加好奇。
與兩人約定好見面的時間,邱擎柏就出了門。
邱家眾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也沒攔著,只囑咐他一路小心,早些回來。
邱擎柏的這兩個好兄弟,一個叫朱常寧,一個叫黃明睿,與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
平時雖然不常湊在一塊,感情卻沒得說,可以說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出事,另外兩個人不管在哪里,什么時間都會馬上趕過去。
邱擎柏與兩人約的地方是一個挺亮堂的休閑吧,兩人來的時候,邱擎柏已經坐了有一會兒了。
朱常寧剛一進門便興致勃勃的問了句“嘖嘖嘖,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下紅雨你竟然會主動約我們往常可都是我們兩個主動約你,并且十次里頭你有一半應約就很不錯了。今天是有什么喜事不成還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們幫忙呀”
黃明睿雖沒有朱常寧那么聒噪,可坐下來后盯著邱擎柏看的眼神里也透露出了些許疑問,顯然也覺得邱擎柏突然約他們出來很是稀奇。
邱擎柏白了兩人一眼“請你們吃飯還這么多話,要不你們還是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