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那位的葬禮,除了邱二嬸夫妻倆外,邱家其他人都沒有到場,自然也就不知道當天發生了什么。
這會聽邱二嬸提起當天發生的種種,眾人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氣蹭的便又燒了起來。
邱琳珊當場氣笑了“這一家子真是絕了,沒一個正常的。”
邱大哥無條件附和妹妹“要不怎么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一個個心思不純各懷鬼胎,也虧得他們能夠和睦相處這么多年。”
邱大哥剛說完,就覺得胳膊被人撞了一下,一轉頭就看到妹妹沖他擠眉弄眼的使眼色。
邱大哥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話一不小心把二嬸也給罵進去了。
“二嬸,您別誤會,我不是那個”
邱二嬸又怎會跟他計較這個“沒事,你說的沒錯,不必顧忌我。我跟志銘早就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邱大哥這才松了口氣,沒再說話。
葉婉汐聽完邱二嬸的解釋沉默了好一會兒,蹙眉道“那天我用了秘法,將他身上的病氣盡數過繼到了參與這事之人的身上,跟這事牽扯越深的人,身上沾染的病氣便會越多。”
邱二嬸抿了抿唇,知道葉婉汐這話的意思“按照這個說法,我那弟弟恐怕就是主謀沒錯。他是那天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死的,檢查結果是心肌梗塞導致的猝死,死的時候身邊就只有他老婆一個人,當時兩人又都在睡夢中。發現的時候,他的身子都涼了。”
葉婉汐略一沉吟“在這之前,你有見過你弟弟做過類似的事情嗎”
邱二嬸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葉婉汐說的是以錦囊惡咒為媒介害人這樣的旁門左道,擰眉沉思片刻,搖頭道“沒有,不過我跟我家里人關系不大好,尤其是最近幾年,基本沒什么來往。所以他究竟是什么是時候學會的這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直守在妻子身邊的邱二叔聞言主動插話道“應該沒多長時間。汪家那畜生最是在乎他這唯一的兒子,如果他早就懂得這些旁門左道,絕對不可能忍到最近才動手。”
邱家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邱二叔續道“我讓人查了下汪家這小半年的動靜,費了點力氣才查到大概四個月前,汪家有過一次大量購買黃紙香燭的記錄,購買人是我那丈母娘。”
“只不過他們購買的都是些尋常的黃紙香燭,平時也有不少人拿這些東西來求神拜佛,旁人見了也不會覺得奇怪。只是他們買這些東西的時間點剛好就在志銘出事前不久,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葉婉汐眸光微閃,已經大概猜到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樣子,應該是有人在背后攛掇他,或者是他偶然從某個地方看到這個秘法,并且將它付諸實踐。”
話是這么說,可邱家人也不傻,平白無故突然瞧見這么個陰毒有效的法子,且這法子還剛好適用于自家的人,這概率能有多大
相比起偶然,他們更愿意相信是有人在背后耍手段。
想明白這一點,邱家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葉小姐,你之前說志銘身上的詛咒解除之后,他身上的那些病氣便會成倍反噬到與這件事情相關的人身上,關聯越大反噬就越重。那這個幕后黑手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