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咕咕”
小兔子已經許久不曾被氣得咕咕直叫還直打兔兔拳,這會恨不得整只兔子都黏在葉婉汐身上,一邊張牙舞爪,一邊大聲控訴,可見被氣得有多狠。
葉婉汐險些抓不住它,硬是從它的兔語中讀出了背叛的悲憤與氣惱。
說好的不會招惹外面的小妖精呢出趟門就又勾搭上一只,才沒看著一會會就跟那小妖精私相授受,連信物都帶回來了,你眼里還有我這只兔嗎
葉婉汐被自己腦補出來的控訴嚇得一哆嗦,這聽著怎么那么像抓到丈夫出軌狐貍精的正宮夫人,錯覺,一定是錯覺。
“好了好了,你聽我解釋,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葉婉汐“”救命,這句我竟然也聽懂了
“咳咳,這毛真不是我的,而是從別人那搶來的,那人是個壞人,用這毛做壞事。我看這毛出自靈獸,與你們也算同源,這才動了惻隱之心,想著能救的話就救一下,指不定還能帶回來給你們做個伴,將來修煉什么的,也有個同類能商量,互幫互助。”
小家伙聽到葉婉汐前半句話還算冷靜,聽到后面幾句,又炸毛了。
說了這么多還不是想往家里撿小妖精,還什么有商有量,互幫互助,分明是覬覦人家毛軟好擼,呵,女人
小家伙鬧歸鬧,卻也沒真傷到葉婉汐,若是換成封天域,趕往家里帶小妖精,早被它撓得滿臉桃花開了。
葉婉汐抱著小兔子軟言軟語說了一籮筐,才算是哄好了這只脾氣見漲的小傲嬌,將手中的鬃毛遞到小黑狗面前。
“阿嚏”小黑狗只聞了兩下,便打了個大大噴嚏,前爪不停的搓著鼻子,一副嫌棄到不行的模樣。
葉婉汐有些迷惑,不是說這朏朏是最能讓人忘憂,討人喜歡的靈獸嗎怎么到了自家崽面前就失靈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家這只是兇獸,兇獸靈獸,獸獸相斥可她家小兔子不也是靈獸,兩只相處的不也挺好
葉婉汐百思不得其解,小黑狗嫌棄歸嫌棄,對主人交代的任務還是挺有責任心的,當下便沖著葉婉汐叫喚了幾聲,連滾帶比劃。
“你說它很虛弱,快死了如果不盡快把它救出來的話,就算不被人害死,也會虛弱而死”
“汪汪”
“那它在什么地方”
“汪汪”
小黑狗四下轉了轉,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往大廳旁養魚的玻璃魚缸那跑,等到了地方,還轉頭沖著葉婉汐又叫喚了幾句,繞著魚竿團團轉。
“魚缸你說它被關在魚缸里”
小黑狗甩了甩頭,予以否認。
“不是”葉婉汐蹙了蹙眉,又循著小黑狗的目光,看了眼魚缸里面微微晃動的水,靈光一閃。
“水你是想說它被關在水里”
“汪汪”
“水里”葉婉汐蹙了蹙眉,有些苦惱,“這世間的江河湖海這么多,這要怎么找能給個具體方位嗎”
“汪”小黑狗剛汪了一聲,葉婉汐的手機就響了。
“大師兄。”
“嗯。”封天域應了一聲,開門見山道,“還記得我們前幾天拍綜藝去的那個水上小鎮嗎”
“記得,怎么了”
“有人在那片河域發現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