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喜歡這把傘”
葉婉汐話音剛落,身邊突然傳來一句突兀的問話。
愣了一下循聲望去,才發現呂老爺子不知何時從搖搖椅上起來了,背著手朝他們走了過來。
“自然是因為這把傘好看,尤其是上面的畫,畫中山水自然寫實,勾畫細致,筆法嚴謹,看得出來畫者極擅長用筆墨渲染意境,整體畫風細膩豐富,色彩大膽凝實,頗有晚唐遺風。難得的是,畫者山水畫得好,人也畫得很逼真,神態氣韻,身材比例,發飾服裝都很考究。”
呂老爺子聽她這么說,眸光微閃“你學過畫”
“小時候跟長輩學過一點點。”
“畫給我瞧瞧。”
葉婉汐愣住,他們不是來學做傘的嗎怎么還畫上畫了
呂姐同樣驚訝,要知道她爺爺平時可是輕易不教人學畫的,她那幾位叔伯平日畫了畫,帶過來讓他品評幾句都得看他心情。
這才剛見面的小丫頭,怎么就入了爺爺的眼,有這個興致主動找人要起畫來了
接收到葉婉汐迷惑的求助目光,呂姐如夢初醒,這才想起兩人來此的目的,失笑道“爺爺,這兩人是來跟我學做傘的,你怎么反倒讓人給你畫畫了呢”
呂老爺子一臉不高興“你那破傘有什么好做的還不如跟著我學兩手畫。”
“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畫難不成還比不過你的傘”
“這”
要說節目組真想拍,她爺爺的畫肯定比她這傘有看頭的多,可這事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就算的。
偏偏她這爺爺的性子也頗有些倔,他都開了這個口,要是不如他這個意,指不定又要鬧騰出多大的事來。
呂姐無奈,只得先安撫好葉婉汐二人,親自打電話過去跟節目組溝通,問問他們臨時更改這個合作任務是否能行。
導演組那邊雖然沒像跟拍攝影師這樣跟著嘉賓到處跑,卻也是全程關注著各對嘉賓的一舉一動。
發現葉婉汐這邊又出幺蛾子,導演還沒接到呂姐的電話,便已經開始發牢騷了。
“怎么回事怎么又是他們這次又要給我搞什么事這家店不是做傘的嗎畫什么畫看她說得頭頭是道,肯定學過,不行,不能換”
導演一想起昨天還有上一期被兩人支配的恐懼,便覺得頭皮發麻,險些當場炸毛。
一旁的策劃卻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屏幕。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又聽到導演這話當場驚叫出聲,說出的話都變了音“換換換,必須換”
導演“”你這小子,前兩天不還跟我同仇敵愾的嗎怎么說叛變就叛變了
“換什么換你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
“哥,爺爺,祖宗您當然是導演,可這任務,真得換必須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