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遠這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杜思凝夫妻倆心口炸開了花。
“茶寵竟然是那只茶寵嗎”
杜思凝神色恍惚,隨即懊惱道“怪不得怪不得我說咱爸這病怎么越治越嚴重,病也在看,藥也在吃,一個小小的流感怎么就莫名其妙拖成了器官衰竭的重癥。感情感情這根本就不是病。”
傅守山看著妻子這副模樣也很心疼,窩著火氣道“那茶寵我也見過,精致小巧,跟個工藝品似的,想不到竟是個害人的東西。葉小姐,既然我岳父現在這樣是因為那個茶寵,那是不是把害人的東西給毀了,我岳父的身體就能好了”
他這一提醒,杜家姐弟倆雙眸微亮,滿臉期待的看向葉婉汐。
葉婉汐并未正面回答他們這個問題,而是舉了舉手上那被五花大綁的陰氣團子“確實得盡快解決掉你們家里的那只茶寵。這是糾纏在你們父親身上,吸取他的生機與氣運,已經快要成型的附靈。”
“煞氣成靈不容易,尤其是還能分裂成兩半,一半離開母體轉附到別的宿主身上,以求更好的奪取宿主氣運及生氣。”
葉婉汐雙眸微凜“這說明,你們家的這只茶寵,可比他們家那只難搞多了。大概率距離成靈只差一步之遙,再不將其盡快除去,里頭的東西只怕就要跑出來,為禍更多的人了。”
葉婉汐此話一出,杜思凝幾人臉色驟變,只因他們想起此時家里除了保姆以外,還有他們四歲的女兒
“嬌嬌,嬌嬌還在家里”杜思凝險些當場急瘋了,一想到年幼的女兒竟然跟一個害人的東西同在一個屋檐下待著,她便冷靜不下來。
“姐,你別著急,我這就回去把那害人的垃圾玩意兒還有嬌嬌帶過來。”
杜思凝等人原是考慮到老爺子這邊情況不容樂觀,孩子又年幼,帶過來也是添亂,這才把孩子留在家里托保姆照顧。
哪能想到他們以為最安全的地方,竟然還藏著這么個禍源。
杜思遠轉身便要往回跑,卻被葉婉汐叫住“等等。”
“葉小姐”
“那茶寵已成氣候,你一個人回去可能搞不定。”
杜思遠微怔,還以為葉婉汐這么說是打算跟他一起回去,沒想到
“讓它陪你一起去。”
話音剛落,懷里已經被塞了一只肥碩的大白兔
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小兔子突然炸毛,沖著杜思遠警惕的呲起牙來。
杜思遠被嚇到,直覺這可愛的小東西極有可能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白兔,而是只兇猛的鋼牙兔
“葉小姐,它我”
葉婉汐見狀,還以為他是擔心小兔子戰斗力太差,保護不了他。
“你別看它可愛,它可不是普通的兔子,保護你綽綽有余了。”
似是要想要驗證葉婉汐話語的真實性,小兔子沖著杜思遠又是一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