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去做正事,不能把你們全帶去。往常都帶你,炭頭剛來不久,正好帶它出去見見世面,下次再帶你好嗎”
葉婉汐的解釋并未得到小兔子的諒解,在它看來現在的葉婉汐就像是有了二胎不要一胎的偏心父母,有了小的,就不要它這個大的了。
明明它才是先來的,它不服
“再這么鬧,我可就要生氣了。”
葉婉汐見小兔子不聽勸,面色微沉,佯裝生氣。
舒舒服服窩在她懷里的小黑狗適時的叫喚一聲,楚楚可憐。
小兔子“”這條可惡的心機狗,哼哼
與此同時,忘川云庭正對著海邊的一套奢侈大平層內,七八個年輕人看著屋內不停閃爍的燈光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溫爵,你姐剛剛到底有沒有收到你的求救,會不會來救我們”此次聚會的東道主李巍明緊靠在他神色,牙齒凍得上下打顫,哆哆嗦嗦的同溫爵再一次確認。
“肯定收到了。放心吧,我姐一定會找人來救我們的,再堅持一會。”
“真的嗎嗚嗚嗚,我好怕,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大好的年華等著我去揮霍,不想死在這里。”
“嗚嗚嗚,我也不想死,我哥今早還說我這次考試考的不錯,出差會給我帶禮物回來。要是知道我就這么沒了,他跟我爸媽該多傷心。”
“別說喪氣話溫爵手上的平安符那么厲害,肯定能護著我們等到救援,我們不能自己先泄氣,還有希望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溫爵也說了,我們這么多人,他手上才一張平安符,堅持不了多久,萬一”
都是些剛成年沒多久的小富二代,從小到大基本沒遇上過什么挫折,被關在這個地方半小時出不去,還隨時可能遭遇生命危險,已經是他們所能忍耐的極限。
負面情緒一滋生,再加上對危險與未知的恐懼,讓他們忍不住開始互相指責起來。
“都跟你們說了別玩這種陰間游戲,你們非不聽非不聽,現在好了,惹禍上身了吧”
“這可不能怪我,一開始我也是不贊同玩這個游戲的,是你們非拉著我玩,還一直攛掇我問問題。”
“要我說,這事得怪巍明。老子特么的玩之前強調多少遍了問完問題不能馬上放手,必須先念好咒語把它送走才能放,你小子硬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現在好了,大家一起玩完。”
“我”
溫爵聽著幾人的吵鬧,頭都快炸了,忍無可忍道“夠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內訌。這事大家都有錯,當務之急是怎么想辦法把它送走,離開這里。”
“道理誰都懂,可我們這不是出不去嗎嗚嗚嗚,我不想死,不想死在這里。”
隊伍中一個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
其他人心里也不好受,竟都顧不上安慰她。
就在這時,屋子里的吊燈嘩啦一下突然砸了下來。
就站在燈下范圍內的眾人尖叫出聲,好在溫爵手上的平安符仍有效用,燈快落到他們頭上的時候,突然被什么彈開,砸到了距離他們一米遠的地上。
飛濺起燈泡碎片在溫爵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他手上那張幫助他們抵擋了許多次攻擊的平安符也終于再也堅持不住,當場自焚。
眾人臉色微變,隨即便感覺到一股子冷風襲卷全身,冷得他們生生打了個寒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