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汐也沒留他“譚先生慢走。”
譚海瑞帶著保鏢離去,葉婉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就是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
“然后呢”
“然后”
“知道她在哪,然后呢想去找她”
“嗯。”
“那找到她以后呢把她帶回來嗎以什么身份你以什么身份去把她帶回來你是她的誰”
施喻言愣住了,陶綰的突然失蹤讓他一下子慌了神。
他本以為還有時間猶豫,還有時間考慮,可事到臨頭,他才發現一切都是自己太過想當然。
還沒等他想清楚,正視自己對她的感情,人家已經等不下去離開了。
發現陶綰離開后,施喻言只覺得天都塌了,他一門心思只想著找到人,把人帶回來,卻忘了,在這之前,對方需要的是他徹底下定決心。
“我”
“容我提醒你一句。”葉婉汐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施小少爺,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大半年,這半年時間,你始終沒給這個愿意為你生兒育女的女孩子一個正式的名分,哪怕不是妻子,伴侶,至少也該是女朋友之類的名分。”
“可是,沒有,你沒給過她任何與之相關的名分。所以,她自始至終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你孩子的母親。對一個渴望被愛的女孩子而言,這顯然是非常可悲的。現在,她已經用行動給出了她的答案。”
葉婉汐直視著施喻言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她,不要你了。”
施喻言如遭雷亟,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驟然萎靡了下來。
葉婉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并沒有因為他的頹廢心生同情。
“不是她狠心想走,是你的態度涼了她的心,逼走了她。現在你想要找回她,卻依舊沒想好要怎么面對她,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打擾她呢施小少爺,沒有人會永遠站在原地等你,做人也不能太自私。”
葉婉汐話音剛落,一群人便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封天域首當其沖,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施喻言,一把將葉婉汐拉到一旁問道“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他能把我怎么樣”葉婉汐失笑,勉強將到了嘴邊的“碰瓷”二字咽了回去,“就是有點太吵了。”
施瑯緊隨其后,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扶了扶額,上前拉自家這凈給自己惹事的糟心弟弟。
施喻言看到自家哥哥,哭得更傷心了“哥,陶綰走了。”
“我知道。”
“她走了,連孩子不要就走了,她討厭我了。”
施瑯拉半天,硬是沒拉動他,險些沒給氣笑了“你是鈔票嗎人人都得喜歡你”
施喻言哽住了“可是,可是她孩子”
“是啊,人家連孩子都給你生了,就是不要你這個孩子他爸。”
施喻言心口中了一箭,隨即又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施瑯也不慣著他,對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出息真要喜歡人家,人跑了就去追。不喜歡就給我好好收了心,人家選擇這時候走,表明了就是想跟你劃清界限,既然如此,不打擾就是最大的尊重。從此你走你的陽關路,人家過人家的獨木橋,婚嫁各負,互不相干。”
施瑯這話說得那叫一個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就連葉婉汐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面露贊賞。
“我不想跟她互不相干。”
施瑯翻了個白眼“那就去把人追回來,告訴人家你想跟人在一起,平等交往,互相尊重的那種在一起。否則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安安分分在家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