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某個膽子小的人看到這一幕,只怕會被嚇得當場尖叫。
葉婉汐倒是一點不怕,她摸了摸那地方,淡笑著湊近眼前之人耳邊,小聲道“你說,我拿針往這一扎,你會不會死”
“”魔魔鬼
可憐的小東西,這才剛下山沒多久就切身實地的感受了一把社會的險惡,不情不愿的從黃大嫂的體內出來了。
黃家眾人就瞧見葉婉汐似乎跟人說了句什么,他們兒媳孫媳的身子便是一僵,隨即她那僵硬的身體便是一軟,整個人往后倒進了葉婉汐懷里。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一只有著毛絨絨大尾巴的小動物魂體從黃大嫂的體內飄了出來,落在不遠處的地上,化為實體。
隨即拔腿就要跑,卻被早有準備的小黑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倒在地,動彈不得。
黃大哥見妻子暈倒,終于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去扶。
葉婉汐順勢將人往他懷里一塞,走過去拎起被小黑狗壓趴在地上的小東西。
“這”黃家人這才注意到這只小東西,有些疑惑,這只小動物是什么時候跑進來的他們剛剛怎么沒瞧見
“這就是這幾天附在黃夫人體內的東西。”
“什么”黃家眾人吃了一驚,黃明睿好奇的想要上前看一眼,卻被父母攔住,擋在身后。
黃爺爺滿臉嚴肅的盯著這小東西,如臨大敵“葉小姐,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黃皮子,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黃鼠狼。只不過,這是一只成了精的黃鼠狼。”
“黃鼠狼”黃媽媽驚訝又疑惑,“珍珍怎么會被黃鼠狼附身”
話音剛落,被葉婉汐捏住命運后脖頸的黃鼠狼幼崽便口出人言,大喊大叫起來“狡猾的人類快放開我,你們這些狡猾的人類,自私虛偽,言而無信,無情無義,恩將仇報”
黃家幾人聽到這黃鼠狼竟然能口出人言,又是嚇了一跳,終于徹底信了葉婉汐的說辭,這真的是一只成了精的黃鼠狼。
葉婉汐聽著小黃鼠狼叨叨叨的數落,抬手又拍了它一下,好笑道“行了,少說兩句,年紀不大話倒多。”
小黃鼠狼被葉婉汐這一拍,氣焰頓時弱了一截,卻并沒有如葉婉汐所言閉嘴,而是壓低聲音繼續念叨。
“無恥的人類,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果然山貍婆婆說得都是真的,人類是這世上最虛偽最霸道的生物,又會騙人,又會抓人。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哭啊,剛下山就被人類騙,現在還被人類抓。”
“她是不是要殺了我聽說人類什么都吃,他們會不會吃了我,是煮了吃還是烤了吃,嗚嗚嗚,我怕疼,不想死,早知道我就聽樹爺爺的話,不下山了,嗚嗚嗚”
黃家眾人“”想不到這黃鼠狼竟然還是個話癆,在他們家這幾天為了不暴露自己怕是憋壞了吧
葉婉汐聽著小黃鼠狼的嘀咕,好氣又好笑,無奈的嘆了口氣后,還是為它說了句好話“這黃鼠狼應該是黃夫人自己招來的。”
此話一出,黃家眾人又是一驚。
“珍珍自己招來的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