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失去了記憶,胤禟依舊是那個驕傲任性又霸道自我的九皇子。除了康熙、宜妃和自小一起長大的裴湘這些真正走進他內心深處的人,便是那位驕矜尊貴的太子爺,也別想讓他心甘情愿地妥協退讓。
此時的胤禟雖然有著完顏康的記憶,可卻始終無法全盤接受他的感情。于是,一旦察覺到形勢不妙,他考慮問題時就會完全從對自身有利的角度出發,根本不會顧及旁人感受。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當胤禟再一次被丘處機訓誡警告不許像別的金國貴族那般養尊處優后,最后一次和包惜弱說了些心里話。
他認為丘處機對待自己的態度委實奇怪,且作為趙王府的繼承人,他習武的目的是為了強身健體,而非爭強好勝。所以,他打算放緩自己的習武進度,然后把更多的時間精力放在學文問政和人際往來上,以便將來可以順利接手趙王府并將它發揚光大。
他的這番言論立刻換來了包惜弱的欲言又止和淚水朦朧。這一次,她依舊沒有告訴胤禟真相,并且一如既往地固執要求胤禟要完全聽從丘處機的教導與安排,尤其是要練好丘處機傳授的那一套槍法,不得有絲毫懈怠。
“那套槍法確實不錯,但也不算是多高明的武藝”
“康兒,住口不許你這般胡說”
聞言,胤禟深深望了一眼包惜弱后,轉身離開。
隨后,他又去了完顏洪烈的書房,然后再次委婉提出了不愿意繼續整日和江湖中人打交道的想法。他希望能夠通過參與朝政或者參軍打仗來建功立業,不再做一個不受重視的閑散皇室子弟。
對于兒子這種積極上進的表現,完顏洪烈表示十分欣慰,可欣慰之后,他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再次找了個拖延敷衍的借口。對此,胤禟也連忙誠懇表示,一切聽從完顏洪烈的安排
探明了親媽和養父的態度后,決定通過自救來遠離麻煩的胤禟次日就離家出走了。
他沒有選擇全真教影響力極大的南邊,也沒有在金國統治的地帶多加停留,更是不打算去白駝山莊勢大的西域,而是喬裝打扮去了那片讓完顏洪烈狼狽逃回中都的蒙古草原。
胤禟想,既然那位戰功赫赫的成吉思汗愿意讓年僅十四歲的女兒領兵打仗,那應該不會介意和一個精通多種語言的十六歲少年做生意的。從今以后,他要多多賺錢,然后盡快建立起獨屬于自己的勢力,免得今后再被旁人輕易左右人生。
“宋國積弱,金國奢靡,蒙古新興,者將來或許只存其一”
進入茫茫草原前,胤禟有些漫不經心地想著
“可這天下大事與我何干甭管我是金人宋人,這人生匆匆,我自當及時行樂,何必參與其中徒增煩惱”
只是
在后來的某一天,已經隱隱有首富實力的胤禟不知第幾次默默計算著自己的全部身家,同時暗自琢磨著這些錢財能不能順利換個王夫的位置。
畢竟人生漫長,理所應當和心愛的女王一起攜手度過。不論她想一統天下還是強國富民,自己都應當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