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下唇就被秦斐故意增加了厚度,他是故意要把不可一世的s級aha拉下神壇。
紙片戀人說了什么秦斐沒聽清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翕張的唇上。
上薄下厚。
口齒間吐露的嗓音雖然口氣是冷了些,但和溫柔性格匹配的聲線意外地柔和了惡言相向帶來的冷漠。
總的來說,秦斐確實很滿意他捏出來的紙片人。
雖然現在紙片人在一瞬的凝噎后立即變得陰沉,戀人心情那里也變成了羞憤。
秦斐瞥了一眼,有些意外紙片戀人的心情,他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是在夸你。”
想了想并不怎么真誠地補充道“真心的。”
席禮
放在以前,誰敢用性感這個詞來夸他,席禮小殿下頭都能給他擰下來。
不過這畢竟不是真的他自己,席禮決定把噎回嗓子眼里的三個字找回來。
“我對你”
又只說了一半,沒興趣三個字剛發了一個音就被打斷。
打斷他的人,食指按在唇瓣上,“噓”
有通訊在這個時候撥了進來。
“秦斐”張迦怒吼的聲音透過通訊器都能把房間的屋頂掀翻,“你從帝星回來竟然不要告訴我,我們曜星雙o還能不能行了”
曜星最有錢的是秦家,其次是張家。
秦張兩家有生意往來,秦斐和張家的獨子張迦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很好。
估計他回來的時候被誰看見了,然后傳到了張迦的耳朵里。
曜星雙o
席禮看了眼秦斐,實在是不理解。
就這樣的和通訊器里那樣的,曜星雙o
秦斐把實體終端丟開了,嘴邊掛著笑往窗子外邊望了眼“我猜你現在在我家樓下。”
“開門。”張迦說“老子在你房間門口。”
秦斐也不意外,聞言就去給張迦開門。
門一拉開,張迦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見到秦斐眼圈一紅撲了上去。
“嗚嗚嗚,我的小斐我可憐的小斐。”張迦緊緊抱著秦斐,嚎著“三年了,你可算回來了你受苦了曜星雙o終于團聚了”
秦斐把人從身上摘下來“團聚不了幾天。”
“什么”張迦疑惑地問“為什么團聚不了幾天啊”
秦斐喚了聲“小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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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拿過實體終端關機,簡單地向張迦解釋“婚姻部的人估計會盯著我。”
他這么做都是為了防止竊聽。
張迦驚了下“臥槽,為什么”
秦斐就把守完寡的后續簡單地向張迦說了一下。
“臥槽,傻逼吧。”張迦立刻罵罵咧咧“都守了三年寡了還要怎么樣皇室這是逮著你一個人薅嗎婚姻部的人全都是一群腦癱,通過他們制定的法律就能看出來,他們的大腦要么被終端占領要么先天畸形”
“”這熟悉的叫罵讓秦斐忍不住低低笑了下。
“還笑”張迦又氣又急,怒道“現在怎么辦刷好感度讓你捏得aha標記你我告訴你行不通我他媽好感度早100了,都咬過多少回了,你看我也沒大肚子啊。”
“糊弄巴迪斯的,你也信。”秦斐笑著說“拖延時間而已。”
“那時間到了怎么辦你畢竟不可能真的大肚子。”張迦緊張地問“除非你十五天內真遇到天命aha,不然怎么著都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