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沈云溪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便走上前去準備拉下杜宇。
“杜宇,別玩了。”
沈云溪邊說邊把手搭在了杜宇的肩膀上。
杜宇卻絲毫不聽沈云溪的話,自顧自的和藤草玩著。
沈云溪皺了皺眉頭,一旁的李伯看到了便出聲安撫。
“沈姑娘莫心慌,既然對方并沒有傷害你朋友的意思,你何必呢”
沈云溪轉頭看向了李伯,抿著唇不說話。
如果說一開始李伯的和藹可以被看作慈祥,那現在對于她來說,李伯的和藹就變得怪異起來。
李伯仿佛看懂了沈云溪內心的想法,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在這里呆了那么多年,心早就平淡如水。況且我并不是正常人,自然也沒有那么多的想法。”
聽到這里沈云溪只覺得有些可笑。
“沒有那么多想法,那你還想著出去”
李伯走上前去,站在了沈云溪的一旁,微微抬頭看向了天。
“沈姑娘,若是你被困在一個地方長達數千年,甚至上萬年你就會和我一樣了,時間會讓你沉淀下來,但是也會讓你向往外面的世界。”
語氣里的滄桑仿佛千年古董。
但這一切看在沈云溪眼里都是那么不值一提。
沈云溪嘲諷地看了一眼對方把頭轉向一邊。
這個李伯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十分的怪異,讓她如何相信對方。
“別說這么多感慨的話了,快說,怎么才能把杜宇治好。你不也是想要出去嗎”
沈云溪不耐煩地走到了一邊。
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在這里跟這個李伯耗下去了,他們來到這里是有任務的。
突然沈云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帶著一絲留戀的看了一眼杜宇。
雖然這個吃傻的杜宇很黏著她,但是
“呵呵,沈姑娘莫慌,反正現在你們靈力也沒有恢復,倒不如在這里恢復了一點兒伶俐,再來商討如何拿下流星草。”
“拿到了流星草,我再恢復靈力也不遲。”
沈云溪撇了撇嘴,反正這在她眼里沒有什么區別。
見沈云溪孩子氣的這一面,李伯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么笑”
沈云溪惱怒的羞紅了臉。
這本來就沒有什么區別。
“無事,沈姑娘可以當我不存在。”
沈云溪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了一邊,但剛好看到了昏倒的杜宇。
本來在和藤草玩耍的杜宇突然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不過幸好有藤草拖住對方。
“杜宇”
沈云溪驚訝地喊了一聲,連忙跑過去,從藤草的手里接手了杜宇。
“杜宇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沈云溪慌忙地搖著杜宇,并把頭轉向了李伯,“他怎么突然暈倒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看著沈云溪激動的表現,李伯看了一口氣,走進沈云溪,把手搭上了杜宇的脈搏。
“你朋友身體沒問題,大概是因為靈力消耗過多和這幾天的傷情并沒有完全處理好,所以才有些體力透支吧”
李伯把手放下得出了
結論。
“那就好,那就好。”
沈云溪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地說。
一旁的李伯瞇著眼看著沈云溪,略微小聲地說道,“沈姑娘是喜歡她吧,不然也不會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