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出了沈云溪的內心想法,便為沈云溪解答。
“這本來就是一個入口,自然會有結界,你那弱小的結界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不然你以為為何那食人魚進不來”
弱小兩個字深深刺痛了沈云溪的心,但她知道這是實話。
沈云溪皺起了眉頭,雖然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深藏不露,沒有任何要攻擊自己的動作,但是還是不能輕易的放下警備之心。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云溪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杜宇身旁抱住杜宇。
杜宇渾身不停地顫抖著,仿佛碰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看到如此模樣的杜宇,沈云溪內心甚是心疼,便一只手扶上了杜宇的后背,輕輕的拍著,安撫對方。
“別怕,有我在這,沒有人敢傷害你。”沈云溪輕聲說道。
杜宇仿佛也感受到了沈云溪的安撫,漸漸的穩定了下來,但是卻一直縮在沈云溪的懷里不敢出來。
“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對你們沒有任何壞意就好了,你們可以叫我李伯。”
李伯帶著笑意一步一步的走向沈云溪兩人。
李伯向前走一步,沈云溪就抱著杜宇往后退一步。
沈云溪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
“那請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并不覺得你會無緣無故來幫助我們。”
眼下杜宇癡傻,她體內的靈力也不多了,就算他們兩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打得過這個李伯。
李伯干笑兩聲,“你的朋友現
在已經癡傻了吧,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朋友一直就這個模樣吧。”
見李伯一語道出了她現在的窘迫,沈云溪便忍不住怒紅了臉。
整個人本來的不安,也逐漸被這內心的惱怒給占據。
“是又怎么樣”
李伯自然知曉沈云溪錯會了他的意思,緩慢的開口解釋道,“你的朋友他可以治好,我也可以帶你們去拿那種草藥。”
聽完李伯的話,沈云溪一臉不信任的看著對方,她并不覺得對方和她會一見如故。
李伯看了一眼沈云溪并沒有說話,轉身往洞口里面走去。
“我當然有我的要求,事成之后,我自然會得到我的好處。跟我來吧。”
沈云溪看著李伯離去的身影,在看了一眼懷里的杜宇。
此時的杜瑜已經冷靜下來了,只不過手還緊緊的抓住沈云溪的衣角。
手指關節也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過度,還是因為冷的原因泛白。
沈云溪拍了拍杜宇的被安撫了兩下,然后扶起了杜宇,跟隨在李伯的后面。
整個路上杜宇一直扯著沈云溪,而沈云溪也是帶著警戒的看著前面的李伯。
“那種草藥叫流星草,它渾身都泛著金色的光芒,但這也是它的危險之處,曾經有不少人想摘取它不過都失敗了。外面的結界也是為了保護它,而我則是這里的守護人,我在這里待了太久太久”
空蕩的過道回蕩著李伯的聲音,讓他顯得滄桑無比。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沈云溪
也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讓我們采摘到流星草,解放你”
“的確如此,而且你的朋友也正是需要它不是嗎這對你來說也沒有什么壞處。”
李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慈祥和藹,仿佛他已經經歷過千百年歲月的沉淀,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如此的冷靜。
沈云溪抿了抿唇并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