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憑借著一人之力,毀滅了整個魏家。
如此可怕的實力已經值得給予足夠的重視了,畢竟五大家族雖然不如血衣盟強大,但是那畢竟是別人老巢,而且還有著五名玄仙級強者存在。
就算是玄仙中期前去都討不得好,雖然血衣盟暫時無法確認這事件的真假性,不過無論如何魏家真的被人毀了這是事實,能夠毀滅這等勢力,他們自然是要給足足夠的重視。
杜宇進入大殿的時候,血衣盟所有血衣王都已經坐到了他們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他們的這個座位,卻非常的有意思。
就如同中世紀法庭一般,環繞的對著門口的位置,從大門走進來的杜宇,就如同一個待審的犯人一般,首先從氣勢上,就會弱他們一籌。
那名帶著杜宇過來的血衣王,在將杜宇帶到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就僅僅只留有杜宇一人,面對著這三十多人審視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杜宇倒是不禁冷笑了起來,他從那
幾名玄仙的記憶之中,是見識過邪修的猖狂程度的,只是他還真的沒有想到,竟然到了如此地步,面對著一個什么都處于未知的敵人,他們竟然依舊如此的無理。
這么多年竟然沒有被人給滅掉,不得不說這也是個奇跡了。
對于這樣的人,只有比他們表現的更加的囂張,更加的張狂,才能夠鎮的住他們。
既然這些人沒有給自己面子,他自然也不會給他們面子。
杜宇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直接凌空飛了起來,淡金色的精神力在他的身下凝聚出了一尊金色王座,隨后緩緩坐了下來,他的這個高度,比起血衣盟這三十幾人還要高出一截,若是從外人的角度上來看,血衣盟這群人反倒是像杜宇的臣子一般。
血衣盟一方邪修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厲了起來,空氣中都是充滿了肅殺之氣,仿佛下一刻對方就要動手了一般,然而杜宇臉色卻絲毫未變,依舊一臉平淡的注視著他們。
“老頭,朕可沒有心情和你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杜宇注視著血衣盟最中間那老頭,此人是在場一干邪修之中最強的一個,實力都快要突破玄仙后期了,怕是這紫陽世界的最強者。
他的話頓時將這群邪修的殺意點燃,甚至有不少人的手掌之上甚至都纏繞上了濃郁的死氣,只要那中央的老頭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動手將杜宇撕裂。
最中間的那名血衣王微瞇著已經深陷下去的雙眼,冷聲說道“現在的小鬼,總是有一點本事就如此的張狂,不要以為憑著一些詭異手段滅了一個區區魏家,你就能夠在我血衣盟面前囂張,像你這樣的,我可殺了不少。”
隨著他那個少字剛剛說完,距離杜宇最近的那名血衣王突然暴起發難,在他的掌中纏繞著淡淡的紅色霧氣,與他身體之上漂浮著的灰色死氣有著異常分明的區別。
如此迅猛的速度,就算是一般的玄仙中期,怕都來不及躲閃。
這一拳狠狠的落在了杜宇的心口,嘭的一聲悶響傳來,顯然是實打實的落在了杜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