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鴉說的正起勁兒,薄歲耳邊忽然聽見一道聲音。
“你要拐走我的伴侶”
救命
席先生聽見了
薄歲回過頭去,就看到了席先生手里端著杯熱牛奶走了過來,看樣子好像是他親手熱的。
這是一大清早去給他弄喝的了
薄歲略有些心虛。
“哈哈哈,哪有的事兒,我們說的玩兒呢。”
“是吧鬼鴉。”
鬼鴉:
它還沒有反應過來,薄歲就清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那個,我忘了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們。”
“剛才才想起來。”
“我和席先生其實是情侶關系。”
“他是我男朋友。”
鬼鴉:怎么越說它越不明白了
什么情侶關系
什么
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紙扎人捋清了關系。
“主人和前主人是一對”
薄歲:
“也可以這樣說。”
“昨天晚上我們只是交流了一下感情而已。”
“不好意思忘了沒告訴你們。”
鬼鴉這時候才從迷茫,呆滯,與震驚中回過神來。
翅膀抖著看向大佬。
大佬居然和席先生是情侶
這一看大佬還穿著席先生的衣服,鬼鴉震驚的仿佛見了鬼。
席懸生淡淡看了它們一眼:“你們不同意”
它它們哪兒敢不同意啊
鬼鴉嚇都快嚇死了,頓時又想到了自己剛才邀請大佬跟他“跑”的話。
臉色又痛苦了起來。
它這是說了什么啊
鬼鴉都快結結巴巴起來了。
“我我錯了。”
薄歲一看席先生嚇小弟,立馬警告了他一下。
席懸生收回目光來。
薄歲這才微笑:“沒事沒事。”
“別怕,他開玩笑的。”
“你們是我小弟,我罩著你。”
可是席先生可是神明啊。
鬼鴉和紙扎人雖然感動大佬維護,但也有些糾結。
薄歲:“哦對了,我也是神明。”
鬼鴉紙扎人:
它們真是白當大佬小弟了,連大佬也是神都不知道。
還不知道大佬和席先生是情侶。
鬼鴉和紙扎人暈暈乎乎的都不知道怎么走了。薄歲對著兩個小弟還是很心虛的,安慰了兩句,給兩只訂了個大餐,就讓它們回家玩了。
席先生一直看著沒有說話。
薄歲安撫完兩個小弟之后,才喝了口牛奶。
“你剛才嚇它們做什么”
席懸生不置可否。
“它們以后就跟你了。”
“不嚇嚇怎么忠心”
薄歲:
他懷疑席先生就是看不順眼這兩只。不過,這世上好像很少有席先生能看順眼的人。
他除外。
薄歲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讓它們兩個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