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把這兩只給忘了。
想到自己醉生夢死了一天一夜。薄歲臉紅了一下,連忙坐起身來。"那個,我沒事,不用救。""你們來東邊這個小院子就行。"
鬼鴉和紙扎人躊躇滿志,沒想到卻收到大佬不用救的消息,都有些疑惑。大傳這是被威脅了嗎
兩只猶豫了一下,看著大佬發的地址,還是小心謹慎的走了過去。
薄歲知道兩個小弟要來,起來本來準備穿衣服,結果一看,自己衣服已經拿去洗了,只有席先生的衣服在。
就從衣柜里拿了身席先生的襯衣和褲子穿上。
因為席先生身高很高,薄歲雖然也不低,但是穿著這一身,就像是偷穿男朋友衣服一樣。當然,確實也是男朋友。
他揉著腰走到了門口,一過去,就看到了鬼鴉和紙扎人鬼鬼祟崇的身影。"大佬"
鬼鴉沒想到在消失了一天一夜之后,還能看見活著的大佬,頓時感動不已。
薄歲
薄歲略有些心虛,他那會兒真是把兩個小弟給忘了。
鬼鴉卻不知道薄歲的心虛,這時候道∶"大佬,我們剛剛看席先生好像不在。""我們跑吧"
"天高海闊,總有能躲的地方。"
在鬼鴉看來,他們之前偷襲失敗,這一波就只能跑了。躲上了百八十年,等到席先生氣消了再回來,說不定就好了。
他十分自然的將自己在守大門時想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薄歲,薄歲幾次想打斷都沒有機會。
薄歲∶
他的小弟怎么這么能想
鬼鴉說的正起勁兒,薄歲耳邊忽然聽見一道聲音。"你要拐走我的伴侶"
救命席先生聽見了
薄歲回過頭去,就看到了席先生手里端著杯熱牛奶走了過來,看樣子好像是他親手熱的。這是一大清早去給他弄喝的了薄歲略有些心虛。
"哈哈哈,哪有的事兒,我們說的玩兒呢。"是吧鬼鴉。"
鬼
它還沒有反應過來,薄歲就清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那個,我忘了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們。""剛才才想起來。"
"我和席先生其實是情侶關系。""他是我男朋友。"
鬼雞∶怎么越說它越不明白了什么情侶關系什么
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紙扎人捋清了關系。"主人和前主人是一對"薄歲∶"也可以這樣說。"
"昨天晚上我們只是交流了一下感情而已。"不好意思忘了沒告訴你們。"
鬼鴉這時候才從迷茫,呆滯,與震驚中回過神來。翅膀抖著看向大佬。大佬居然和席先生是情侶
這一看大佬還穿著席先生的衣服,鬼鴉震驚的仿佛見了鬼。席懸生淡淡看了它們一眼∶"你們不同意"它它們哪兒敢不同意啊
鬼鴉嚇都快嚇死了,,頓時又想到了自己剛才邀請大佬跟他"跑"的話。臉色又痛苦了起來。它這是說了什么啊
鬼鴉都快結結巴巴起來了。"我我錯了。"
薄歲一看席先生嚇小弟,立馬警告了他一下。席懸生收回目光來。薄歲這才微笑∶"沒事沒事。""別怕,他開玩笑的。""你們是我小弟,我罩著你。"
可是席先生可是神明啊。
鬼鴉和紙扎人雖然感動大佬維護,但也有些糾結。薄歲∶"哦對了,我也是神明。"
鬼鴉紙扎人
它們真是白當大佬小弟了,連大佬也是神都不知道。還不知道大佬和席先生是情侶。
鬼鴉和紙扎人暈暈乎乎的都不知道怎么走了。薄歲對著兩個小弟還是很心虛的,安慰了兩句,給兩只訂了個大餐,就讓它們回家玩了。
席先生一直看著沒有說話。
薄歲安撫完兩個小弟之后,才喝了口牛奶。"你剛才嚇它們做什么"
席懸生不置可否。"它們以后就跟你了。""不嚇嚇怎么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