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他還果真去嘗了嘗咖啡。
就在薄歲以為席先生真的不做人時到底時,席先生這時候卻站起了身來。"看起來你們有事情要聊。""我把位置留給你們。"
站起身的男人俊美高挑,神色也十足紳士,但是要是以為他好說話就錯了。
席懸生已經揭了小騙子的馬甲了,當然不會再逼他太急。反正已經達到目的,他也不必再多逗阿歲,等他們自己談也不錯。
席懸生表現的就像真的是薄歲男朋友一樣,在遇到薄歲朋友時,體貼的讓開位置,讓他和朋友們說話。
完全沒有一絲神明的架子。
薄歲被這一招弄的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尤其是最后席懸生在離開的時候說了句。"最近庭院里新安裝了一個浴池,十分不錯。""阿歲喜歡水的話等會兒來試試。
這是嫌薄歲自己掀的比較慢,順手再幫一把。
喜歡水宗朔指尖動了動。懷疑更深了。
薄歲也以為席先生是"幫"他一把,注意力沒在他口中的浴池上。
看著人離開,他這才心底嘆了口氣,轉過身來,放下咖啡杯。"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
易懷咎原本只是覺得那位邪神接近薄歲是有目的。但是今天在門外還有里面面對邪神時發生的切卻叫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的想法。阿歲的身份并不簡單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之前好多被忽略的點都出現了。叫易懷咎忍不住多想一些。
他忽然想到了那個神秘的幫助他的半神之前天師堂的人陷害他,有人幫他洗清冤屈,拿走了愿珠。
是歲嗎
這樣想著。
宗朔開口了∶"你不是人"薄歲∶這話問的。他還是點了點頭。
宗朔垂下眼,心底果然。"幫助我們的那個神明就是你"
薄歲的背影和那天上空的虛影重合。不過一個是人身,一個是魚尾。薄歲嘆了口氣∶
"我本體是鮫人,你們應該知道了。"
說到這兒,他也不隱瞞了。"我之前沒打算騙你們。""不過異類總是要小心一些的。"
異類總是要小心一些。
宗朔心口像是堵了個什么,但是卻并不怪薄歲。確實,在剛開始的時候,以他對待邪祟的態度,薄歲確實是應該小心他。
其實原本想問的問題很多,但是到了口中,卻好像也沒有多少了。宗朔忽略自己心中略微有些不舒服的情緒,又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和那位席先生"
他本來是想說邪神的,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換成了席先生。
薄歲知道這是在問他們的關系。
這就有些叫人心虛了,被宗朔認真的眼眸盯著,薄歲只好道∶"他是我男朋友。"
宗朔心中驟然一刺,過了半天沒有說話。
薄歲看向易懷咎,易懷咎比宗朔早知道這件事,這時候也緩過來了。不過他頓了頓還是問∶"之前天師堂陷害我那一次,是你在幫我嗎"
這是他一直以來最好奇的事情,也是一直在心底疑惑的事情。
薄歲點了點頭,干脆承認∶
"當時天師堂那群人陷害你正好被我撞上了。''"我就順手幫了一把。"
易懷咎聽了這話心中其實并沒有什么意外,在剛才他就想到了。
他其實已經隱約意識到了些自己對阿歲超出朋友之間的感情。不過在得知他有男朋友時,他就收了起來。
現在聽見阿歲說當初幫自己是他,易懷咎心底還是有些復雜。不過,他還是問∶"你是真的喜歡那位席先生嗎"
知道薄歲也是神明之后,易懷咎倒是放下了對邪神要害薄歲的擔憂。畢竟薄歲也是神明,沒有那么脆弱。
只是兩人在一起,他是真的喜歡那位席先生嗎這句話隱約觸動了一下宗朔,叫宗朔也抬起頭來。
薄歲本來以為三堂會審完了,剛喝了口咖啡,就冷不防的聽見易懷咎語出驚人,口中的咖啡差點噴出去。
他們問這個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