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被說的心臟"砰砰砰"的跳,一邊被黑龍的暴虐吸引,一邊又真的忍不住想要摸龍角。那可是龍角啊真龍角
不比自己的大尾巴好摸多了嗎
但是直覺又告訴薄歲沒有那么簡單。席先生可不是慈善家,他對自己太溫和了。這才是最大的不對勁。
自己騙了他他不生氣嗎他還吃了愿珠違背了席先生絕不允許成神的原則。現在席先生竟然就這么輕拿輕放的放過他,還讓他摸喜歡的龍角。這是做夢吧
他心頭一冷靜下來,覺得事情不大對頭,于是收回手來。"席先生,還是不了吧。""我剛才開玩笑的。"
席懸生輕輕笑了笑∶"是嗎""可是我已經當真了。"
薄歲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形式就已經完全顛倒了,黑龍撕去彬彬有禮的外表。慵懶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戲謔。
薄歲在被龍尾卷起的一瞬間,只聽見了一道含笑的聲音。"阿歲,戲耍神明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薄歲甚至來不及說他現在也是神明,就被優雅的黑龍身上的森冷的鱗片刺激的身上雞皮疙瘩直冒。
腰腹上并不是他自己的鱗片
薄歲確實慌了,之前打那個大怪物的時候他都沒有慌,但是現在慌了。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他現在不逃,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一萬倍。薄歲一個激靈,蓄起最后一點神明之力掙脫黑龍。
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逃一定要逃
席懸生當然知道薄歲的想法,不過他今天倒是并沒有步步緊逼,而是在挑明自己想法之后,看著小主播。
不對,現在應該是小鮫人了,面色變幻不定,拼命的想要逃跑。
席懸生饒有興趣,甚至十分悠閑的看著薄歲掙脫自己離開,給對方留下破綻。
薄歲以為自己拼命逃脫了,殊不知是席懸生故意的。他收起龍身來,在看著小鮫人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之后,勾起唇角穿上襯衣。
薄歲滿腦子亂蒙蒙的,都是黑龍鱗片可怖的感覺。他完全不想和黑龍貼貼
雖然鮫人的魚鱗已經堅韌無比,但是薄歲敢肯定,自己比不過那條黑龍。想起剛才在鱗片上看到的舊傷和刀痕,和鱗片貼近自己時的感覺。
薄歲搖了搖頭,心亂的回了自己家。
第一次慶幸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跑的快。剛才那張情況下,要是再不走,薄歲都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
他打開門長舒了口氣,剛才眉梢放松下來。準備收拾東西去別的城市躲幾天。就聽見手機震動了一下,薄歲回過頭去打開手機,一條醒目的消息蹦入眼眶。"阿歲是不是忘了還有兩個人在我這里"
照片上正是一臉懵逼被抓在一起的鬼鴉和紙扎人。薄歲靠。
把這兩只忘了。
他就說剛才走的時候忘了什么,難怪席先生那時候笑的那么無奈。原來是早就算準了他還會回來。
薄歲沉默了會兒之后,嘆了口氣。算了,能躲一時是一時吧,叫他先躲躲。席懸生知道薄歲是不會放下這兩只邪祟不管的,阿歲雖然看著沒心沒肺了點兒,但是卻很講義氣。
這兩只邪崇是替他偵查被抓住的,薄歲就一定會來帶走他們,所以席懸生一點兒不著急。
他本來就沒有想過在今天就逼急小主播,只是想要嚇嚇他而已。席懸生喝了口紅酒,瞥了眼旁邊兩只邪祟。
鬼鴉和紙扎人莫名其妙的被拉來拍了張照片,又被莫名奇妙的放了。心情簡直就眼坐了過山車一樣,提起來又放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席先生將消息發給一個熟悉的人時。鬼鴉才反應過來。
等等,這是在拿它們威脅大佬
鬼鴉和紙扎人兩個瞪大了眼睛。周丙卻道∶"席先生就這樣等著"
席懸生笑了笑∶"你不覺像現在這個和阿歲玩很有意思嗎"心驚膽戰的鬼乎和紙扎人
周丙,周丙想了一下有鬼質在席先生手中同樣也睡不著的薄先生,完全沒有想明白是哪里有意思
好像有意思的只是席先生一個人吧,不過這話他也不敢吐槽出來。只是看向鬼鴉和紙扎人。"這兩只邪崇怎么辦"
席懸生笑了笑,意味不明∶"暫時養著吧。"心頭一突的鬼鴉和紙扎人暫、暫時
大佬一直拖著不來,席先生會不會撕了它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