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法視物的環境下,雙方都看不見彼此,但是卻能夠感受的到氣息。
薄歲慢慢放松自己,銀色的長發輕輕飄了起來,從身側圍繞著席懸生。漂亮的頭發像是一個繭一樣,慢慢的包圍起來兩人。
薄歲悄然接近席先生。他目標當然是席先生手上的愿珠。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發現了。
薄歲忽然動手,雙手摸索試探著去摘愿珠。然而在一片黑暗中,席懸生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刺痛感襲來,薄歲眉頭皺了一下,聽見了耳邊一聲輕笑。
眼前天旋地轉,地脈還在變動。
眼看著時間快要到了,薄歲看不見,打不到,這時候他咬了咬牙。忽然欺身上前,狠狠的撞上了席先生的唇。
優雅矜貴的男人倒是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個動作。
薄歲雙手困住席先生的脖子,眼睛一亮。
他摸索著方向,見找對位置之后,回想著幾次接吻,的經驗,微微闔上了眼。然而在,鎖,住席先生之后,一直環繞在身側的頭發卻悄無聲息的襲向了愿珠。
薄歲一直計算著自己手距離愿珠剛才的距離,控制著頭發一點一點的靠近。這樣的一心二用還是第一次。
席懸生在薄歲靠近的一瞬間瞇了瞇眼。
他當然知道小主播的打算,畢竟之前已經上過一次當了。知道這只小皎人的狡猾之處現在這樣在黑暗中摸索著主動親近,應該是為了愿珠吧
要是以往,席懸生絕對不會放任這個新生神明活著,畢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原則。這個原則從未被打破過。
但是,席懸生垂下了眼。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他對小主播的感情比他想的要深的多。他居然不想殺小主播了。
即使是知道他就是新生的神明。理智在告訴他不應該心軟,他可不是那些因情誤事的蠢貨。只是一個小寵物而已。
然而另一邊,席懸生的指尖卻始終十分平靜。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小寵物,占據了他的目光不是嗎
想起今天在倉庫中看到的鮫人模樣,席懸生指尖微微頓了頓,睜開眼,喉間輕嘆了口氣。"你想不想我輸"
這聲近乎嘆息的聲音從耳邊擦過,薄歲身體一僵。他頭發已經悄悄纏在了愿珠上。
席懸生輕輕笑了笑。"阿歲想要讓我輸,這些好像還不夠啊。"
薄歲沒明白過來什么意思,就察覺到眼前的人松開了手。
愿珠從指尖被拿走,薄歲興奮的睜大了眼睛,顧不得許多,一口就把愿珠吞了下去。
然而這時,他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尾巴已經被人捉住了。冰冷的手握住魚尾,似平在挑選哪一塊地方。
席懸生倒是第一次接觸到魚鱗。不過手感并不差。
看似柔軟的魚鱗是刀鋒一樣的觸感,之前朦朧漂亮的顏色還在眼前一閃而逝。
薄歲剛吞下愿珠,就意識到了危機感,席先生的手放在了他腰部,被魚鱗覆蓋的地方微微有些冷,薄歲打了個哆嗦。
席懸生微微笑道∶"阿歲,小偷可不應該這么膽小。"
薄歲
他感覺席先生就要揭了他那片銀鱗。他能不害怕嗎
這可是肉啊撕了多疼。
他還在消化著愿珠,這時候已經想著訓逃跑的事情了。薄歲模模糊糊間,就聽見耳邊那道低沉優雅的聲音又在輕笑∶"阿歲愿意送片鱗片給我嗎"
薄歲察覺到后腰位置的鱗片,打了個寒顫。等等,他怎么像條案板上的魚
不過顧不得想這么多了,后腰絕對不行
薄歲猛然驚醒,指著魚尾處∶"這片,咳,這片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