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不知道席先生在想什么。看他抬起頭來,這時候只能揮手道∶"那我就先走了"席懸生笑了一下∶"去吧。"
三只邪崇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決定了。一直到薄歲進去之后,才收回目光來。嗯,在讓那三只來到這兒保護薄歲之前。他得。打一下那三只蠢貨。
薄歲不知道席先生居然派了人保護自己。他回去之后,就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看著大佬一回來就面色糾結,身體疲倦。鬼鴉和紙扎人都嚇了一跳。"嘎,大佬,你怎么了"
不是出去吃飯去了嗎怎么累成了這個樣子。鬼鴉和紙扎人都有些不解。
薄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事。"
"對了。"
"我走之前讓你們仔細在百家姓里找那位邪神的姓。"你們找到熟悉的字了嗎"
在不是信徒之后,鬼鴉和紙扎人完全失去了對方信息。
不過通過周丙的事情。
薄歲發現他們雖然不記得了。但是在遇見熟悉的字時卻能夠判斷的來是不是。他現在也只能叫兩只邪崇在百家姓里挑眼熟的姓了。
他剛說完,鬼鴉就激動的一拍翅膀。"大佬,我們都把熟悉的圈出來了。
"你看。"
薄歲接過百家姓,發現鬼鴉他們確實看的很認真。在看到每一個姓時連感受都寫了下來。他看了半天,卻詭異的發現其中一個姓和別的標注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姓旁邊空出來了一大圈。
薄歲指尖微微頓了頓。看著那個刺眼的"席"字,猶豫了一下。"這個姓你們有印象嗎"
鬼鴉跳過來,探出頭看到大佬指出的字之后,頓了頓。"好像有那么一些印象。"
他說完之后,聲音小了些∶"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姓我總看著有些害怕,不敢多想。"鬼鴉說完之后看向紙扎人,紙扎人也連忙點頭。"我也是這樣。"
薄歲握著名單猛然收緊了些,面上卻不動聲色。"其他的字你們沒有感覺"
兩人都搖了搖頭∶"有些有熟悉的,但都沒有害怕的感覺。"直覺告訴他們,觸碰這個姓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薄歲目光嚴肅了些。席先生真的會是邪神嗎
他今天一直在反復猶豫,但是卻也知道這個概率達到了很高。
手中的紙張還在捏著,薄歲趴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時。這時候低頭一看卻收到了一條消息。他點開一看,只有一句話。"我回去了。"署名是席懸生。
薄歲眼皮一跳,像是燙手一樣放下手機,這時候都要糾結死了。
另一邊。
席懸生收了手機之后,眉梢恢復了冷漠。"周丙回來了嗎"他淡淡問。
在管家彎腰之后,沒一會兒,剛從車上下來的周丙就整理好衣服走了回來。"席先生。"
"和薄先生經紀人已經把合同簽了。"
他留下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席懸生點了點頭,忽然說了句∶"我和蒲發正式交往了。"在他說出口之后,周丙怔了一下。
忍不住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卻無法從他面上看出什么來。
席先生神色從容,眼神平靜看著人時很難叫人看出來他的想法。
周丙低下了頭,席懸生笑了笑∶"你覺得我鬼迷心竅嗎"周丙不敢說話。
席懸生過了會兒才道∶"我也覺得我確實是有一些鬼迷心竅了。"
席懸生從不讓感情成為弱點。
在搖了搖頭之后,他淡淡道∶"叫那三只邪祟進來吧,我有事情要交代他們。"周丙躬了躬身,這才轉身去找那三只。
鬼骷顱和無頭女鬼三只邪崇正在庭院外面艱難的練習著禮儀。看著席先生今天出去,原本以為它們今天也回不去了,沒想到峰回路轉。
這時候,周丙居然出來叫它們了。而且還說席先生要見它們。
自從上次搞砸事情之后,再也沒敢見席先生的三只邪崇頓時有些誠煌誠恐,不由面色扭曲問周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