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臺燈還亮著,他一連翻了好幾個身都安靜不下來。
感覺這時候對他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今天他跟著的時候,周丙并沒有發現他,現在是他在暗對方在明。
可是這有什么用
他現在也不確定啊。
薄歲轉來轉去的,過了會兒之后實在睡不著覺,翻身坐了起來。抱過電腦,猶豫了一下輸入了周丙的名字。
能夠搜索出來的都是周丙的生平,這些幾乎在對方成名之后就已經被人扒了個耳熟能詳,怎么看都沒有什么奇怪之處啊。
照片里神態嚴肅的老人和今天晚上門外的警惕的周丙形成鮮明對比,薄歲微微嘆了口氣。
想到了明天的剪彩
明天剪彩的時候對方應該也會去吧
要不,明天剪彩的時候他去試探一下
薄歲看了看電腦上的資料,只覺得現在這好像就是唯一的辦法了。他抿唇只好暫時壓下心底的古怪,安心等著明天。
周氏的剪彩活動是在下午三點,幸好薄歲和經紀人約到了中午。要不然他估計自己早上的時候肯定要遲到。
昨晚輾轉反側到了半夜,薄歲睡著都已經到了凌晨五點。外面天都快要亮了,他才閉上眼睛有了睡意。
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十二點。
鬼鴉和紙扎人這幾天已經習慣了大佬混亂的作息,完全不敢打擾他。
只是心底有些奇怪,前天是去清理邪祟了,昨晚又是去做什么了
兩只邪祟心底好奇,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乖乖的在門外等著。
薄歲被鬧鐘吵醒之后,才去洗漱了一下,在浴池里泡著清醒了會兒。就是這一清醒,忽然叫薄歲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他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要確認周丙的身份,他還可以問他們家的兩只邪祟啊。這兩只之前不是邪神的手下嗎
薄歲霍然從水中走了出來,眼睛亮了些。
他昨天真的是被震驚沖昏頭了,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忘了。
鬼鴉正低頭喝著水,忽然就看見大佬走了出來。
“嘎,大佬,吃嗎”
他和紙扎人照例又留了外賣。
薄歲搖了搖頭:“我等會兒出去吃。”
“對了,你和紙扎人都過來。”
“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鬼鴉和紙扎人一臉懵逼的走了過來。被大佬嚴肅的語氣弄的有點疑惑,不明白大佬怎么忽然這么疑惑。
“大佬,怎么了”鬼鴉忍不住問。
薄歲抬起眼道:“你們之前是在邪神手底下做事吧”
“我問你們一件事。”
“邪神的真實姓名叫什么”
啊
鬼鴉和紙扎人沒想到大佬會忽然問這個,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見自家兩只邪祟不回答。
薄歲忍不住補充:“他是不是姓周”
薄歲懷疑邪神在外可能有化名。在他說出之后,鬼鴉和紙扎人卻搖了搖頭。
“不姓周。”
兩只邪祟剛想仔細想想,然而他們一回想起那位存在來。眼前卻變得一片模糊,有關那位的信息也絲毫不記得了。
在不是對方信徒以后,普通的邪祟是沒有資格知道神明的名字的。
鬼鴉本來信心滿滿的準備說出名字,結果尷尬的停住了。
紙扎人也一樣,想了半天之后,皺眉道:“主人,我不記得了。”
“不過應該不姓周”
它們對周這個姓氏一點兒映像都沒有,想起來就一片空白。
薄歲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這么復雜,自家的兩只居然也不記得了。
“大佬,你問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