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月內好像有一次適合陣法的日子,我還沒打聽到。”天師堂只會通知這些邪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它們。
周丙認真聽著,時不時的用本子記著。
而遠處的樹叢里,薄歲看的越來越皺眉。
他在樹叢里呆了將近一個小時,那三只邪祟一直在向周丙匯報什么。
一直到凌晨兩點,周丙才停下筆,那三只邪祟散了開。
薄歲微微皺眉,只看見周丙不知道說了什么。那三只邪祟立馬點頭哈腰的,像是在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丙只是在記錄完情報之后,告訴三只邪祟,要想進去得等席先生明天心情好了。而且讓它們今天晚上多想想自己之前教給他們的禮儀規矩,明天不要再討席先生嫌了。
三只邪祟上次就是吃了這個的虧,這時候連忙點頭表示清楚。
薄歲在外面站著,只看見周丙抬起頭之后,淡淡向旁邊看了眼,就轉身又重新回去了。而那三只邪祟,則還恭敬的停留在門外,完全沒有一絲逾越的想法。
薄歲:
他眉頭都擰了起來,只覺得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巨大信息量。
想叫他不想歪都不行。
周丙是這些邪祟的頭頭
在今天之前,他是完全沒有想到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周家家主居然和邪祟有關,而且這三只邪祟還是邪神的信徒。
難道他就是邪神
薄歲心底這時不得不想到這個問題。一想到這個猜測,頓時表情又更加古怪了起來。他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過這種事情。
一時之間居然也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
如果周丙有問題的話。
那么席先生呢
席先生知不知道這件事
一想到這兒,薄歲眉頭又擰了起來。
薄歲在跟著三只邪祟的時候離的比較遠,而且因為新生神明的特殊性,并沒有被庭院內的席懸生察覺。
席懸生只是感應到了自家那三只蠢貨回來了。
不過他神色淡淡,并沒有理會,準備等明天再叫那三只進來,今晚就叫它們在外面自己學學規矩。
席懸生收回目光來,摘下手套之后,看了眼旁邊周丙遞上來的剪彩儀式。
明天的剪彩儀式小主播會去啊。
“席先生明天會去嗎”回來之后的周丙低頭問。
席懸生剛要搖頭,過了會兒之后才道:“明天再說吧。”
周丙立刻閉上了嘴,只將手中記錄的天師堂這次的謀劃遞了上去。席懸生伸手接過,淡淡看了兩眼之后,便挑了挑眉。
“神祭日。”
“什么”
周丙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
席懸生搖頭道:“天師堂選的布置陣法的日子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
別人不知道,而他卻再清楚不過,那一天是神明祭日。
舊日的神明被規則淘汰消失走向末路,而他們的骸骨則留在了云城。神祭日那天能幫助天師堂發揮最大的力量。
不過這就是天師堂那位長老自以為能夠和他抗衡的底牌嗎
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席懸生勾起唇角,在那些廢物活著的時候他尚且都不懼。
何況是死了呢
他微微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件事,現在唯一等著的就是那位新生的神明了。
他應該已經知道第五顆愿珠在自己手中了吧
真好奇陳玄是怎么和他說的。
席懸生倒是想知道,那位新生的神明還會不會來找他了。
薄歲回家之后躺在床上一閉眼,還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三只邪祟圍著周丙唯命是從的樣子從他腦海里怎么也扇不出去。
薄歲抱著被子翻了一個身,咬了咬牙。
到底怎么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