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就像是打開了一個信號。他終于控制不住彎下了腰,對這個身份不明的人用上了和邪神一樣的態度。
薄歲卻終于松了口氣,眉梢放松了些。
有反應就好,他還擔心這樣直接注視,對方咬死不說呢。那他也拿大長老沒辦法。
薄歲畢竟不是反派邪祟,不能不顧特殊管理局對大長老出手。在對方回答之后,薄歲瞇了瞇眼。"第五顆愿珠在你手里""你藏到哪兒了"
在薄歲想法中,前面的愿珠都在大長老手中,第五顆愿珠應該也不例外。就算對方現在沒有拿著,那應該也是把東西藏到一個地方了,他皺眉等著時。
誰知道,這時候已經回答問題的大長老卻道∶"我手里的"他喘了口氣繼續道∶"第五顆愿珠是假的。"
"第五顆愿珠沒有在我手中。"
什么假的
薄歲怔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答案。但是這時候看著大長老的樣子,也知道他說謊的可能性不高。
那么第五顆愿珠呢
想到昨晚自己在查探大長老時碰見的人,薄歲心底隱約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第五顆愿珠在哪兒"難
就在他這樣想著時,大長老額頭上冷汗滴下,似乎是在掙扎,然而他的掙扎卻抵不過在面對神明時天然的差距。
即使是極力的想要隱瞞,大長老還是道。"我不知道。"
"但是天師堂調查了那么久不可能毫無消息,我猜""第五顆愿珠在那位不可言說的存在手中。''
外界對于邪神的稱呼便是不可言說的存在。薄歲微微睜大眼睛。
第五顆愿珠在邪神手中
果然,雖然他早有預料,但是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皺眉。
這第五顆愿珠要得到的難度簡直太大了,比登山級別還要難得多。那可是邪神啊
第五顆愿珠居然在對方身上。
薄歲詭異的沉默了下來,完全想象不到自己要怎么才有可能拿到那顆愿珠。之前的雄心壯志頓時有些尷尬。
那邊陳玄不知道腦海里的聲音為什么忽然安靜了下來。他松了口氣,連忙抓緊時間平復
心臟被恐懼具抓住的感覺慢慢褪去。還不等陳玄再松一口氣。
薄歲皺眉問∶"有什么辦法能從邪神手中得到愿珠"
薄歲說邪神兩個字的時候含糊了一下。在他說完之后,地上的大長老搖了搖頭。
不過他頓了一下。
艱難道∶"畫皮鬼和無頭女鬼等人是那位存在的信徒。""天師堂曾經想過從這幾只邪崇身上入手。"
上一次在南溪村,他師弟陳鼎親眼所見。
鬼骷顱和無頭女鬼是邪神的信徒,而畫皮鬼則是他們調查出來的。這些a級邪祟都臣服了那位存在。
如果想要不通過那位存在得知愿珠的下落,通過這幾個邪祟是最直接的方法。這也是陳玄之前的打算。
他本來準備在把易懷咎退出去當替罪羊,穩住特殊管理局之后,就派人從這些邪神的信徒手中查詢第五顆愿珠的下落。
陳玄不敢虎口奪食,但是卻也存了一些算計和僥幸。
卻沒想到,他從推易懷咎出去的那一步就走錯了,現在被特殊管理局提前察覺,身陷囹吾。
在他說完之后,薄歲第一次慶幸自己沒有喝水。要不然絕對會被噴出來。他之前見過的那個畫皮鬼和鬼骷顱幾個居然是邪神的信徒
這特么也太巧了吧
薄歲之前看它們時是真的看不出來。只覺得這三只好像腦子有點問題一樣。沒想到它們居然和鬼鴉紙扎人一樣都是邪神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