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回事
哪個天殺的在背后嚼他舌根紅毛又氣憤又茫然。
另一邊,薄歲好不容易才應付完經紀人,在確保了明天薄歲會準時參加剪彩活動之后,經紀人才掛斷了電話。
他搖了搖頭,在床上咸魚躺了會兒。等到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才睜開眼來。
唉。
席先生今天的舉動太震驚,他差點都忘了正事兒了。
今天晚上要繼續去查探大長老的,薄歲翻身坐起身來。這時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的又閉上了眼。
他在腦海中模模糊糊的勾勒出大長老的位置。穿過幾條街道,很快和昨天一樣找到了大長老。因為昨晚的陰影,陳玄并沒有睡覺,而是一直睜著眼睛。
特殊管理局的人最后離開的時候他的靈力又被管控了起來。不過大長老倒是不太在意這件事。他在意的是今晚今晚那道注視還會來嗎
他靠在墻邊正想著時,忽然腦海中"嗡"了一下。像是無形之中穿過了很多絲線一樣。大長老只是恍惚了一瞬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忽視了這種古怪,微微搖了搖頭。
因為上次撞見邪神,薄歲這次謹慎無比。
在將注視徹底投入大長老身上時,借著余光又查探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什么危險之后,長睫才顫了顫。
"陳玄。"
朦朧輕柔的聲音響起,像是直接出現在腦海之中一樣,大長老剛抬起頭。忽然之間"轟"的一下,龐大的壓力驟然壓在了他身上。這是作晚那個注視感
他腦海中只來得及想起這么一件事,就已經被壓垮。
薄歲見狀終于放心了些。他不敢浪費時間,所以一上來就用了五分能力。
額心微微抽搐著,薄歲叫了陳玄之后,張了張口,在沒有邪神搗亂的情況下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卡了一下之后,居然卡出了一首歌。
歌聲一出來。
薄歲捂著嘴表情就有些古怪,等等,他剛才怎么忽然就唱了出來
說好的問問題。
他現在已經這么忍不住了嗎喉嚨里音調還在蠢蠢欲動著。
薄歲眼皮一跳,只能強行壓抑住,不表露出來。
好在陳玄在被他叫名字的時候就沉浸在了痛苦中。雖然薄歲中途失口忽然唱歌了,但是對方卻完全沒有工夫去多想。薄歲略微松了口氣。
在放下心的同時也對半神的能力有些差異,在他認知中已經十分厲害的天師堂大長老,居然也在半神的吃語下撐不過去
看著對方臉色掙扎恐懼的樣子。薄歲抿了抿唇,嚴肅了些。"陳玄。""你知道愿珠嗎"
愿珠
陳玄瞳孔微縮,沒想到這位第一句話就是詢問他最大的秘密。他當然不想讓別人知道,咬緊牙關不準備說。
薄歲微微皺了皺眉,看著陳玄的眼神更加沉了些。
他的情緒直接影響著注視。內心的恐懼分解著大長老的堅持。他臉色難看,卻還是咬著牙問∶"你是誰"
血脈里的聲音叫他臣服,雖然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這幾天一直疑惑的事情還是讓大長老問了出來。
他只想知道注視著他的人究竟是誰
數
薄歲頓了一下,皺眉卻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開玩笑,他是來問問題的,又不是來回答問題的。他靜靜地睜開眼盯著鏡子里。
陳玄的堅持變得越來越薄弱,意識也開始慢慢被恐懼壓倒。終于,在長久的靜默之中。陳玄回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