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懸生面上神色從容,靜靜地看著那道背影。在薄歲轉過頭來時,目光微微頓了頓。"席先生,我好了。"薄歲不明所以揮了揮手。席懸生點頭,應了聲,讓司機啟動了車子。"走吧。"司機看著前面,不敢回頭。
薄冷在車上卻很放松,他剛才已經和鬼鴉紙扎人說了自己要回來的事情。兩只邪崇已經提前從酒店回去打掃了。
而且薄歲還特意訂了一份燒烤,三人一回去就可以慶祝。
住在席先生家好是好吧,就是感覺太規矩了。吃的太講究,薄歲都有些想念門口的燒烤了。嗯,回去先吃一份串兒,晚上再出去吸收愿力,完美
各種計劃在心底列出來,薄歲就像是一只即將自由的鳥兒,簡直要高興死。
席懸生本來就因為自己的克制而不悅。原本以為小主播因為回去的事情會心情不好,現在看來卻并不是這樣。
即使是還沒有到樓下,席懸生也能夠感受得到薄歲的迫不及待。"阿歲家里有人等著"他指節微點,忽然問。
蒲歲從計劃中回過神來,有些詫異。"啊""席先生說什么"
席懸生寒潭似的眼神直直看著他,又重復了一遍。"我是說,阿歲家里有人等著嗎""好像很高興回去"
他唇角帶著笑容,像是只是隨口一問。薄歲卻由高興中清醒過來,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沒有人啊。""席先生是怎么了嗎"薄歲有些奇怪。
席懸生看了他一會兒,垂下了眼,笑了笑。"沒什么。"
"只是對阿歲要回去自己住這么開心有些不高興而已。"
他說的直白,薄歲猛地嗆了一下,微微眨了眨眼。席懸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轉頭看向窗外。"快到了。"薄歲轉頭一看,果然很快到他家小區。
司機在前排一句話也不敢說。
薄歲心里琢磨著席先生剛才的話,半天也不懂他什么意思。席先生怎么總是半撩半不撩的搞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弄了。
這到底什么意思
他琢磨著越想越深,隱約還覺得有些熟悉。過了會兒后才終于察覺到那絲熟悉感是怎么來的了。他就說覺得席先生像渣男一樣,總時不時的撩一下,這簡直和網上那些渣男套路完全一樣呀。只不過席先生比那些渣男好看多了而已。
薄歲想通這個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這幾天的困惑終于解開。
一直到車子停下,席懸生都沒有再說話。薄歲以為這就完了,因為席先生的渣男套路,這下也不覺得害羞了,反正互相渣而已。
于是在下車的時候,他彎腰揮了揮手,揚起笑容來。"那我就先走了"
席懸生抬眸看向他,在看到小主播臉上的笑容時,眸光頓了頓,他神色變幻莫名,過了會兒之后才道∶"去吧。"
放任影響自己的因素在身邊是蠢貨才會做的事情。當興趣已經超過了界限就該停止了。
席懸生微微垂眸。
這是他過往很多年從別人身上吸取的經驗。
那些蠢貨從來都是他的樂趣,他不會讓自己也成為其中一員。
他現在唯一應該做的就是終結新生的神明這件事。他這樣告訴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邪神∶放任影響自己的因素在身邊是鑫貨才會做的事情。不久后的邪神孤獨寂寞沒老婆,但還要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