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回去之后,原本以為等待著自己的是鬼鴉和紙扎人的熱烈歡迎,還有豐盛的外賣。然而他走到門口之后,卻隱約意識到了些不對。
欸
這里氣息怎么這么斑雜
薄歲微微轉頭,甚至嗅到了不止是一個邪祟來過的氣息。
在他走之后,又來了很多人
雖然早已經對這件事有些預料,但是薄歲心底還是隱約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股預感在薄歲打開房子,看見堵在門口的鬼鴉和紙扎人之后達到了巔峰。
鬼鴉∶"大佬,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生氣。""淡定,淡定。"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邊的急性子紙扎人搶先了,開口道∶"大佬,我們家又又鑿穿了""
又被鑿穿了
薄歲眼前一暈,轉頭看向鬼鴉,就見鬼鴉也心虛的點了點頭。"大佬,我和紙扎人這幾天都在酒店,沒過來看過,完全不知道啊。""我們也是剛才收拾房子的時候才看到的。"
之前天師堂的影子來一通翻找,將地板砸的差不多了。后面鬼骷顱和無頭女鬼又來了一次。剛剛彌補好的地板被二次破壞,比上一次還慘。
更不用說后面還有些看熱鬧的邪崇來了,薄歲家里簡直是亂成一團。鬼鴉用翅膀拿著抹布,紙扎人手里還拿著笤帚。
他這時候深吸了口氣。
"很好,我本來想著他們找東西翻翻也就算了。""沒想到每次都把我們家拆了。""這是覺得我們是軟柿子嗎"
鬼鴉也生氣,不過看著大佬已經這么氣了,他還是閉上了嘴。
"關鍵的這次沒有逮到人。"
"要是逮到人的話,一定要讓它回來自己收拾"
做邪祟可不是這么做的,自己的爛攤子自己不收拾,還留給別人。鬼鴉揮著翅膀也有些氣。
薄歲深吸了口氣∶"算了,先叫保潔來吧。"他看著頭頂上的洞,眼皮一抽,拿出了手機。
幸好現在還不算太晚,保潔也還在上班,在薄歲打完電話之后立馬就可以上門。
薄歲這時候才明白了那時候宗朔給他打電話的用意。就這么幾天,他們家就已經被光顧了這么多次了啊。
薄歲嘆了口氣,就不要被他逮到具體是哪幾只邪崇做的事。不然他冷哼了一聲。
正在特殊管理局和天師堂收集消息的鬼骷顱無頭女鬼幾人忽然打了個寒顫,好像被什么惦記上了一樣。
鬼骷顱甚至還久違的打了兩個噴嚏。"打兩個噴嚏是什么意思"他有些茫然。
邪祟從不生病,只會削弱怨氣減退,鬼骷顱還從來沒有打過噴嚏呢,他有些迷茫。這時候,一邊的無頭女鬼也緊跟著打了兩個噴嚏,甩的背后的頭都快掉了。"無頭你也打噴嚏了"
"剛才那個感覺是怎么回事啊"
鬼骷顱收回手,轉頭看了里面的忙碌的特殊管理局組員們,越想越覺得詭異。"我們該不會是被詛咒了吧"
要不然他們兩個a級邪祟怎么會同時打噴嚏兩只邪崇面面相覷,動作不由得更輕了些。
另一邊。
薄歲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保潔收拾完房子,把天花板給補上,鬼鴉和紙扎人終于也敢喘氣了。"大佬,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