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骷顱卻一身衣服,它缺身體架子,它們可以組合在一起啊。里面填充點兒棉花,這樣就不嚇人了。
畫皮越想這個主意越不錯,這時候把自己的想法和鬼骷顱說了一下。鬼骷顱不太會用網上下單,這時候一想也是,于是伸手就把畫皮套在了自己身上。
無頭女鬼看著它們能夠組合在一起還有些羨慕,她自己的頭在背上,完了還得下單一個頭。鬼骷顱卻道∶"你下單頭之后背上那個太顯眼了,要不然干脆我們三個一組合,你把背上那個給我吧。"
無頭女鬼的主要力量都在頭上,它其實只是一個頭也能夠行動,平時只是習慣了才留下身體。這時候聽見鬼骷顱的話后道∶"行。"
"你們要用頭的話,我也不用下單新的了,直接把身體一扔就行。"
三只邪祟一合計,覺得這樣組合起來方便又美觀,完全遵守了庭院公約上的每一點。于是鬼骷顱穿著畫皮,把無頭女鬼的頭拿來安在自己干癟的架子頭上。
三只邪祟徹底組成了一個有頭有骨有皮的"人"。
薄歲休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人"。頓時噎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是個什么鬼
他倏然站起身來,看的仔細了些,就看到了長著長頭發的詭異頭顱,和更詭異身體的一個邪祟從墻上冒了出來。
薄歲看了半天從看出來。
好家伙,原來不是一個邪崇,而是三個。
那個邪崇身上的衣服是畫皮
三只邪崇組合在一起搖搖擺擺的,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墻頭。
薄歲原本以為畫皮鬼是知難而退了,現在看來,好家伙,這還是去找幫手去了。
現在這是什么在向他示威薄歲神色詭異了一瞬。
鬼骷顱三鬼不知道自己原本是為了遵守席先生立的規矩,結果沒想到卻被薄先生誤會了。這時候還以為他們三個在示威,他從墻上掉了下來之后,以為在障眼法的作用下,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什么,只當他們是普通的裝飾品。
于是放心的伸手撿起了無頭女鬼剛才無意中掉了下來的頭,重新立在了自己的頭上。薄歲這是真當他瞎嗎
另一邊,席懸生審問了那個天師堂的影子之后。若有所思。
他想的沒錯,在前三次愿珠都丟失之后,天師堂果然在第四顆愿珠上動了些手腳。第四個愿珠上抹了特質的熒光粉,只要在愿珠沒有徹底的消失之前,熒光粉都會微弱的閃現些光芒。
不過這么些天了。愿珠早就被新神吞噬了。
這個熒光粉恐怕這也是讓對方難消化了些。
席懸生微微搖了搖頭,這也是他早就想到的事情,雖然遺憾,但是也不意外。
這時候身邊的人低下了頭,看向一邊。在看到那個和天師堂大長老很像的影子的時候問∶"席先生,這個影子怎么辦"
席懸生轉頭看了眼頭上還套著麻袋的人,神色淡淡。"送去特殊管理局吧。""留在這兒也沒用。"身旁的人恭敬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力,在特殊管理局接受審問已經一天的大長老忽然眼皮一跳,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這預感來的突兀,但是卻強烈的叫人難以忽視,好像很快間就會發生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一樣。然而大長老這時候還毫無頭緒。
天師的預感不會無的放矢,一定是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陳文的指認被他用一面之詞拖住,因為無法證實,暫時無法再近一步。大長老剛皺了皺眉。
這時候,忽然有人上前來在趙局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有人被送來了
趙局長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疑惑,神色莫名的看了大長老一眼之后轉身離開。